靳渡秋傻乎乎地低頭，在樓姬月的側臉上親了親。
親完之後，他連脖子根都紅透了，眼巴巴地看著她。
樓姬月心情大好。
“月兒。”靳渡秋抓住她的小手，捏在掌心裡捨不得放開，“今天，今天……我們幹嘛？”
樓姬月反握住他的手，拉著他往外間的飯桌走去：“今天呀，我們出去玩。”
靳渡秋沒有像以前那樣高興，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樓姬月：“可是，可是……月兒，不是有，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嗎？”
樓姬月回過頭：“靳渡秋，你是不是偷看我了？”
靳渡秋一聽，就像被踩中了尾巴的小狗，渾身一僵。
其實，在那冷戰的幾天裡，雖然樓姬月當他是空氣，連個正眼都不給他。
但是靳渡秋根本做不到對她不管不問。
每天早上出門前，他都會偷偷躲在門外或者窗下，悄悄地看她一眼。
他好幾次都看到，月兒伏在案頭，拿著筆不知道在寫什麼，寫一會兒，又翻開旁邊的書冊看。
甚至到了晚上睡覺前，她也會把白天寫好的紙拿出來，反覆對照著。
他腦子笨，不認識那些字，也看不懂她到底在盤算什麼。
但他心裡清楚，月兒有自己的主意，有她自己重要的事情在做。
靳渡秋其實很想幫她的，但是又害怕自己什麼都不會，又被月兒嫌棄。
“嗯，嗯嗯。”靳渡秋紅著臉，老老實實地點頭承認，“我......我看到了。”
樓姬月突然覺得靳渡秋笨得有點可愛。
樓姬月拉著他在坐下，“那些事，暫時耽擱幾天無所謂，反正該籌備的，該寫的，我都已經做好了。”
生意的圖紙和預算她都算清楚了，接下來的就是藉著國公府的名頭去外面找鋪面，談價錢。
這事兒急不來。
靳渡秋聽到她說可以放下事情陪自己，眼睛亮了起來。
“那……月兒。”他乖巧地問，“我們今天去，去哪裡？”
“先把早飯吃了。”
“靳渡秋，今天早上必須多吃點，等你吃完了，我再告訴你。”
說完，樓姬月站起身，轉身就往梳妝檯那邊走，準備去挑今天出門要戴的首飾。
靳渡秋看著她轉身的背影，不用她叫，他自己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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