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樓姬月語氣裡滿是不屑，“裁縫鋪那個女人唄。”
靳渡秋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疑惑地眨了眨眼：“林，林姑娘嗎？”
隔著一條過道，林羨晚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靳渡秋叫自己“林姑娘”。
不是羨晚，是林姑娘。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碗素面。
她自己親手送去的新衣服，裡面還偷偷夾了表明心意的鴛鴦畫。
可是這一兩日，靳渡秋連裁縫鋪的門都沒有再登過。
林羨晚其實心裡已經明白了，自己應該是一點戲都沒有了。
但她就是不願意去承認，還是想親口問問。
樓姬月嫌棄靳渡秋光顧著說話，吃得太慢了。
她直接放下擋著他臉的手，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勺子，命令道：“張嘴，月兒餵你吃。”
靳渡秋很不習慣，趕緊去搶自己的勺子，臉又紅了：“月兒，不，不用了，我自己吃。”
“不行。”
樓姬月躲開他的手，“你吃得太慢了。”
說完，樓姬月舀起一個餛飩，直接塞進他嘴裡。
她根本不管靳渡秋嚼沒嚼碎，一勺接一勺往他嘴裡喂。
餵了七八個之後，靳渡秋實在咽不下去了。
他一把緊緊握住了樓姬月拿著勺子的手腕。
“月兒。”他因為嘴裡有東西，說話聲音更含糊了，“別，別餵了，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樓姬月看他確實吃撐了，這才停下動作。
她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溫茶水推到他手邊：“渡秋哥哥喝點水，順順。”
靳渡秋喝了一大口，結果因為咽得太急，嗆到了嗓子眼，連著咳了好幾下。
“咳咳……月兒。”靳渡秋指著碗底，“裡，裡面還有三個，你……你要不要吃？”
樓姬月拿起勺子，在碗裡攪了攪：“月兒不吃，渡秋哥哥吃。”
說著，她連著舀了三勺，把最後三個餛飩全塞進了靳渡秋的嘴裡。
靳渡秋根本嚼不動了，只好把那三個餛飩全都包在兩邊的臉頰裡。
雖然嘴裡塞得難受，但他的胃裡卻是暖暖的，很踏實。
他還沒把嘴裡的東西完全吞下去，樓姬月就已經站起了身，扯了扯鐵鏈開始催促：“吃完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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