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鬆開他的耳朵，理直氣壯道：“那是自然，喜歡月兒的人很多的。”
靳渡秋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嗯，真的。”
他看著她明豔動人的臉，老老實實地說，“好多人都，都喜歡月兒的。”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靳渡秋從小就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私塾裡的男孩子，哪個不是偷偷盯著月兒看？
就連和月兒玩得好的女孩子，也總是喜歡圍著她轉。
等長大了些，雖然鎮上那些長舌婦總是在背地裡罵月兒是狐狸精。
可也總是能聽到那些人在悄悄驚歎，說月兒怎麼長得那麼漂亮，跟天仙似的。
他的月兒，本來就是最好的。
樓姬月見這呆子又想往她身上貼，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靳渡秋，不準再動了。”
靳渡秋厚著臉皮道，“月兒，要，要一起洗。”
樓姬月嘴角往上一勾，“哼，小呆子現在膽子大了，還想洗鴛鴦浴了。”
靳渡秋見她笑了，低著頭去蹭她的臉。
“就，就要一起洗嘛。”
樓姬月嫌棄地把他推開半寸：“不要，一會兒水會變髒的，我才不跟你一起洗。”
靳渡秋急了，馬上強調：“月兒！我，我身上不髒的，真的不髒！”
樓姬月還是搖頭拒絕。
她看了一眼他發直的眼神，冷哼了一聲。
“不要，月兒要一個人洗。”她斜睨著他，“我才不相信你會老實，指不定又想對月兒起壞心思，欺負月兒。”
說完，樓姬月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她吩咐春禾，把熱水一桶一桶地提到裡屋去。
等水備好，樓姬月把裡屋的門鎖上了。
以防靳渡秋半路闖進來。
靳渡秋站在門外，聽著落鎖的聲音，表情受傷極了，像是一隻被丟在門外的小狗。
兩人最後只能分別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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