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目送蘇婉寧出門後，掏出了手機給洛清歡發了個資訊：“你這保密工作做得夠瓷實的，我媽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
洛清歡那邊秒回：“怎麼，就只允許你收買我的員工，不允許我討好你媽？世界上沒這樣的道理吧，秦助理。”
秦軒又打了一行字發過去：“行，洛總說得好，我認了。”
洛清歡回了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包，然後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你下午在家幹嘛？”
“午睡了一會兒，剛起來，我媽讓我在家做飯，晚上帶你回來吃。”
“那你好好做，別糊弄。”
“我什麼時候糊弄過，想吃什麼？”
“隨便，吃什麼都行。”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別的，樓下傳來秦遠征的聲音：“臭小子，有事沒有？沒事的話開車跟我去河邊甩兩竿。”
秦軒朝樓下應了一聲：“來了。”
然後打字跟洛清歡說了一聲：“我爸喊我出去釣魚，先不聊了。”
洛清歡回了一個：“去吧。”
兩個人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
秦軒把手機收進口袋，下樓跟秦遠征一起出了門。
洛清歡將手機放到一旁，抻了一個懶腰。
辦公室裡午後的陽光正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桌面上，落在那幾份攤開的圖紙上。
她剛準備站起身子去倒杯水，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再是訊息，而是來自沈可的電話。
洛清歡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名字，拿起手機滑動了一下，放到耳邊：“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了，產檢結果怎麼樣？”
沈可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沒壓下去的興奮：“產檢挺好的，醫生說各項指標都正常，小傢伙發育得也不錯，嘉俊今天陪我去的，他在旁邊緊張得不得了，醫生每說一句話他都要追問三遍這正常嗎？後來醫生都煩了。”
洛清歡笑出了聲：“他至於嗎？”
“至於，特別至於，自從我懷孕之後，他把家裡所有帶稜角的傢俱都包了軟角，地板上鋪了防滑墊，連我喝水的水杯都換成了帶刻度的，說每天要喝夠多少毫升，我有時候都覺得我不是在懷孕，而是在坐牢。”
洛清歡聽著沈可抱怨，但語氣裡全是那種被照顧得很好的踏實感。
要是以前的話，洛清歡可能還會有點羨慕，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心中古井無瀾。
洛清歡沒有接話，聽沈可又絮叨了一會兒吳嘉俊的過分緊張，正準備開口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沈可那邊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半截，像是要說什麼要緊的事：“對了，還有個事。”
洛清歡把水杯放下，把手機換了個方向貼著耳朵：“什麼事？”
“嘉俊那個大學同學，就是上次我跟你提過的，在京城文化中心評審組做秘書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