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大概是指望不上了，秦軒轉頭看了方硯秋一眼：“會釣魚吧？”
“會。”
“技術怎麼樣？”
“還可以。”
秦軒聽到他這麼說，直接就做了決定：“你帶著蘇漁去找合適的地方釣魚吧，我下海去看看，能不能撈點東西上來。”
方硯秋反問了一句：“你潛水技術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有專業的潛水證。”
秦軒換好潛水服，把防水手電別在腰間，戴上潛水鏡試了試密封，呼吸管咬在嘴裡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
方硯秋站在旁邊看著秦軒這一系列專業的動作，心就放了下來，把魚竿和魚餌收拾好，招呼蘇漁往沙灘另一頭走。
蘇漁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秦軒，秦軒朝她擺了擺手：“去釣魚吧，不用管我。”
蘇漁點了點頭，小跑著追上已經走出幾步的方硯秋。
秦軒走向海面，水沒過膝蓋的時候他側身撲進水裡，動作乾淨利落，幾乎沒有濺起什麼水花。
板房那邊的監控螢幕上，一號機位的畫面裡只剩下一圈慢慢散開的波紋，人已經下去了。
周宵站在監視器牆前面，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讓負責海面機位的人盯緊了，別走神。”
這會海水的溫度正好，還不算太涼，水下的能見度也比秦軒預想的要好。
秦軒調整呼吸管，沿著礁石區的外緣往下潛，右手拿著魚叉，防水手電的光柱在碧藍色的水裡劃出一條明路。
礁石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藻類，石縫裡能看到海膽的刺從暗處伸出來，幾隻螃蟹在石縫之間橫著爬。
秦軒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把周圍的地形打量了一遍，確認了礁石區的走向和深度，然後才開始有選擇地靠近那些目標。
第一隻海膽被他用摺疊刀從石縫裡撬出來的時候，刺還在扎手，秦軒把它翻了個面塞進腰間的網兜裡。
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礁石區邊緣有一片沙地，幾隻扇貝半埋在沙裡，只露出殼的邊緣，他也順手收了幾隻。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軒在水面下面一刻都沒閒著，各種各類的海鮮被他不斷地放進網兜裡面。
水面上的世界也在動。
方硯秋帶著蘇漁在沙灘另一頭的礁石區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把魚線甩出去架好竿子。
蘇漁坐在摺疊凳上幫他看著浮漂，方硯秋在旁邊把備用魚鉤和鉛墜重新整理了一遍，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等魚兒上鉤。
沒過多久，浮漂就動了，他們這邊也有了收穫。
方硯秋站起來收線，蘇漁也跟著站起來在旁邊看，兩個人拉了半天，最後上來的是一條快兩斤的海鱸。
蘇漁看著被釣上來的這條魚，終於露出了一點今天以來最放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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