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把茶几上的果盤往洛清歡那邊推了推：“小洛，吃水果，別客氣。”
洛清歡拿了一顆葡萄，咬了一口，甜度剛好。
外婆看著她吃，笑眯眯地問了一句：“清歡，家裡幾口人啊？”
洛清歡嚥下去，回了一句：“我爸走得早，就我和我媽兩個人。”
外婆點了點頭，語氣裡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又拍了拍她的手：“那你媽一個人帶你，不容易。”
洛清歡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蘇婉寧在旁邊接了一句：“你媽媽是做什麼工作的？”
洛清歡說：“中學美術老師，後來身體不太好，就提前退了，現在在家養養花、看看書。”
蘇婉寧聽完，點了點頭：“那挺好的，有機會請她來家裡坐坐。”
外婆又問了幾個問題，平時工作忙不忙、住得遠不遠、平時愛吃什麼。
洛清歡一一答了，不疾不徐的，偶爾反問一兩句，比如“外婆平時喜歡做什麼”“蘇姨最近還帶課嗎”。
整個人表現得大大方方的，一點都不怯場，看著她這副模樣，外婆眼裡面的滿意都要溢位來了。
三個人聊著聊著，外婆忽然問了一句：“清歡，你覺得我們家秦軒怎麼樣？”
洛清歡沒想到外婆會突然問這個，但不假思索的回道：“他挺好的。”
外婆追問：“怎麼個好法？”
“秦軒話不多，但人很踏實，對我也很好。”
外婆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了蘇婉寧一眼：“軒軒挑女朋友的眼光真的挺好的。”
蘇婉寧也笑了：“媽，你這才第一次見人家，就誇上了。”
外婆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種當長輩特有的認真：“我們軒軒啊脾氣慢，小時候就這樣，別的孩子摔一跤哇哇哭，他不哭，爬起來拍拍土，自己該幹嘛幹嘛，長大了也是這個性子，什麼都往心裡擱，面上看不出來，你要是跟他處久了就知道了，他心裡有數，就是嘴上不急著說，你得有耐心。”
洛清歡聽著，沒有打斷。
廚房那邊，秦軒把下一盤要下鍋的配料和菜遞到秦遠征手邊。
秦遠征接過去，下鍋爆香，然後把肉絲倒進去翻炒。
他翻了兩下鍋，頭也沒回地問了一句：“外面聊得怎麼樣？”
秦軒靠在料理臺邊沿，側頭往客廳方向看了一眼，隔著半道牆，隱約能聽到外婆的笑聲和洛清歡低低的聲音。
秦軒聽了一會兒，回了一句：“好像聊的還挺好的。”
秦遠征點了點頭，沒再問，專心炒菜。
外婆還在跟洛清歡聊著秦軒小時候的事，蘇婉寧在旁邊偶爾補一兩句，氣氛鬆快得很。
門口傳來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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