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馬甲被蘇婉清扒下來這件事，秦軒倒是覺得沒什麼，反正洛清歡遲早要知道的。
蘇婉清那邊還沒說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當時接到秦軒電話的時候，以為他頂多就是讓我找人把帖子壓下去，畢竟這麼多年，我跟他要歌，他都是藏著掖著，結果這次因為你，反倒是坐不住了。”
洛清歡聽著，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越來越重。
蘇婉清把杯子裡的酒又喝了一口，笑了一下：“其實我也很感謝菠蘿，要不是他們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按照這個小子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參與到這些麻煩事裡來的。”
她朝秦軒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你問他，我讓他幫音如寫歌寫了多久了，他推了我多少次，每次都說忙，說沒時間，說寫不出來。結果呢，你一齣事，他直接給我拷了一張專輯。”
“他是為了替你出氣也好，是為了別的也罷，反正算是幫了我個大忙。”
蘇婉寧坐在旁邊，聽完了全程，端著果汁喝了一口，側頭看了蘇婉清一眼：“你謝他歸謝他，別把人家小洛扯進去。”
蘇婉清擺了擺手：“我沒扯她，我這不是在跟她說實話嘛。”
外婆坐在主位上，聽著這些娛樂圈的事，大概沒太聽明白，但看洛清歡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清歡，吃菜，別光聽她們說。”
洛清歡點了點頭，夾了一筷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桌上碗筷碰在一起的聲音和偶爾的說話聲混著，餐廳的燈亮得暖融融的。
她低頭吃了幾口飯，腦子裡卻一直在轉著蘇婉清剛才那些話。
吃過飯之後，洛清歡主動站起來收碗筷。
蘇婉寧看到她的動作，趕緊從對面繞過來：“小洛，你放著，我來就行，你是客人。”
洛清歡沒停手，把面前的幾隻空碗疊在一起端起來：“蘇姨，沒事，我來幫您。”
蘇婉寧伸手想接她手裡的碗，洛清歡沒同意，端著碗往廚房方向走了兩步，回頭朝蘇婉寧笑了一下：“蘇姨，你要是還跟我客氣，那就是還拿我當外人。”
蘇婉寧站在原地，又勸了一句：“你第一次來，哪能讓你洗碗。”
洛清歡已經把碗放進了廚房的水槽裡，開啟水龍頭開始放水了。
蘇婉寧跟進去，伸手想從她手裡拿海綿：“小洛，你真不用……”
洛清歡把海綿攥在手裡：“蘇姨，您坐著歇會兒，我洗就行。”
蘇婉寧看著她那個認真的表情，知道勸不動了，嘆了口氣，笑了一下：“行吧，那咱倆一起，你洗我衝。”
洛清歡點了點頭，沒再推。
秦軒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洛清歡正低著頭洗碗，蘇婉寧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乾布，把她洗好的碗一隻一隻擦乾。
兩個人偶爾說一兩句話，聲音不大，但很自然。
秦軒看了一會兒，沒進去打擾，轉身回了客廳。
客廳裡，秦遠征泡了一壺新茶，坐在沙發上慢慢喝。
外婆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在調電影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