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能自己弄,還要我幹什麼?你真給我買票算了,我在這兒吵吵鬧鬧的,還耽擱你養病!”
她把桶搶過來,拎到浴室裡,“嘩啦”一聲倒進浴盆裡,又出來拿沙發上的換洗衣服,
一股腦兒地塞進浴室裡的凳子上,她站在浴室門口,拍了拍手上的水,瞪著邢凌,
“什麼都能幹,自己進去洗澡吧,你左手能動!”
她說完,轉身就走到客廳裡,找到拖把,沾了水,開始拖地,
拖把杆子撞在桌腿上,咚咚響,她一邊拖一邊嘀嘀咕咕地念叨,
“大塊頭……力氣大了不起啊,還要我來幹什麼……,我的工資呀~~~~~。”
邢凌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氣鼓鼓地拖著地,嘴裡還唸唸有詞,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沒說什麼,轉身進了浴室。
溫妍拖完地,又去把客廳裡的東西歸置好,
她把蔣敬驍帶來的那些零碎物件分了類,螺絲釘、燈泡、電線放在一個籮筐裡,這些東西后續需要工具箱收納,
碗筷放進廚房的碗櫃裡,毛巾疊好放在沙發上,她整理東西,依稀聽見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熱水我給你放在門口了,兩桶,夠你用了嘛?”
裡面傳來邢凌低低的“嗯”了一聲。
溫妍隔著門板說:“你左手擦不了後背就別擦啦,反正等會兒我還要給你抹藥,到時候一起擦就行了。”
水聲在浴室裡斷續響著,隔著門板,溫妍聽見裡面那人的動作似乎有些急躁,
水瓢舀水的聲音比剛才快了許多,嘩啦嘩啦的,像是跟什麼較勁似的。
邢凌站在浴桶邊,左手拎著水瓢,熱水順著肩膀澆下來,
水珠滾過結實的脊背,滑進腰側那道還沒完全長好的傷疤上,微微刺痛。
可這痛意遠不如身體另一處那股燥熱來得難熬,他低頭看了一眼,
腰腹往下那點不爭氣的反應,在熱水沖刷下不但沒消停,反而更明顯了幾分,
他懊惱地皺了皺眉,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了蜷,卻連抬起來按一按那股火氣都做不到。
他閉了閉眼,耳邊還回響著門外那句話,
“你左手擦不了後背就別擦了,反正等會兒我還要給你抹藥,到時候一起擦就行了。”
她聲音向來都軟軟的,帶著一股子清透甜意,
這時候一聽 ,那嗓音像根細線,輕輕巧巧地就繞進了他骨頭縫裡,又麻又癢。
他猛地又舀了一瓢水,從頭頂澆下來,水珠順著下頜滴落,他低低地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
這澡他洗得比平常慢了許多,倒不是故意磨蹭,實在是那股火氣壓不住,冷水澆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強把那點躁動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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