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坐在那皮椅子上,腰挺得筆直,一動不動,只從鏡子裡看溫妍。
溫妍站在她後頭,彎著腰看鏡子裡的她:“別怕,不剪你辮子,就修個齊整,你這頭髮幹了,頭髮也得用點油。”
溫瑤點頭,反正姐姐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女師傅下剪子很快,嚓嚓嚓,頭髮紛紛往下落,溫瑤看著鏡子裡那個越來越清的自己,眼睛都沒眨。
邢凌站在門口,沒進來,靠在門框上看外頭的路,
溫妍從鏡子裡瞧見他背影,高高的,肩寬寬的,站那麼直,跟個哨兵似的。
等溫瑤剪完,溫妍也坐上去,讓師傅把她髮尾修短一寸,按照溫妍的提的建議,把劉海剪出來,稍微打薄,
溫妍給溫瑤理了理新剪的頭髮,把碎髮從她臉上拂開:“這回精神多了,眼睛也顯大。”
溫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劉海,有點不習慣,可聽了這話又高興,眼角眉梢都往上飛。
溫妍看她笑,心裡也開心的,這小姑娘剛來的時候跟只驚弓鳥似的,看什麼都怕,
現在才兩天,臉上就活泛多了,會笑了,也敢自己買東西了,連走路都不再低頭縮脖子了。
“一會兒帶你去我的小店看看。”溫妍忽然說。
溫瑤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姐姐的小店?那個賣東西的小店嗎?”
“對。”溫妍笑道,“就在我們學校後頭那條文化街上,離這兒不遠,你還沒去過呢,今兒正好過去看看,順便拿點東西。”
溫瑤立刻來了精神,步子都邁得比剛才大。
她早就聽姐姐提過這個小店,說裡頭賣的都是她挑的東西,髮夾啊、髮圈啊、手絹啊,還有能讓人手不裂口子的潤膚膏,
來城裡這些天,她見過不少商店,國貿大廈頂頂氣派,
供銷社門口也總有人進進出出,可姐姐的小店長什麼樣,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走了十多分鐘,拐進一條不寬的街,兩邊種著梧桐樹,葉子掉得只剩幾片,
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一些小燈籠,地上鋪的青磚被踩得發亮,有些地方鬆動了,走上去咯噔咯噔響。
“前頭就是,”溫妍指了指不遠處。
溫瑤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排門面房,有賣筆墨的,有修鋼筆的,
還有一家門口掛著木頭牌匾,寫著“文房四寶”四個字,再往旁邊看,她眼睛一下亮了。
那是一間很小的門店,門頭刷成奶白色,門邊掛著一串貝殼風鈴,風一吹,叮叮噹噹地響,聲音輕得像在敲小鈴鐺,
招牌是粉底白字,圓乎乎的,寫著“呀咪精品屋”,在那一排灰撲撲的店面裡,像一朵開在瓦片縫裡的小花。
溫瑤不自覺地“哇”了一聲。
走近了,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香氣,。她說不上來是什麼,只覺得好聞。
“咦?”溫妍疑惑,湊近一看,門鎖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燈著亮裡屋
,看裡往頭探,眉著皺妍溫”?呀誰“
。抬了抬皮眼把只,沒凌邢,頭後凌邢到躲子個半,了後往地識意下瑤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