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任永波純屬是被馬紅玲給連累了。
他沒想到馬紅玲居然能跟特.務扯上關係,她怎麼就這麼能呢?
其他軍屬都是無意間被老裁縫給套了話,而馬紅玲則是真心把老裁縫當成了樹洞,什麼事情都跟他吐槽。
她身為任永波的妻子,在家屬院不受待見,但她喜歡去湊熱鬧,總能聽到一些外人不得而知的事兒。
她跟老裁縫閒聊的時候就會提到一些。
她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被抓以後一直都在喊冤。
直到審判下來,他們全都被下放到了農場。
馬紅玲傻眼了。
她不就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吐槽了幾句,怎麼懲罰這麼嚴重?
馬紅玲覺得委屈,比她更委屈的是任永波,他什麼都沒做,就是娶了女人,直接被連累到沒了軍籍,下放農場。
“你真是個災星,我認識你以後,先是失去了一大筆錢,接著就沒了名聲,現在被你連累,我連軍人都當不成了。”
努力奮鬥十幾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別人的人生是起起落落,而他的人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再也沒有翻身的希望。
任永波絕望了。
“我是災星?哈哈,我說你才是。”馬紅玲瞪著他,眼裡再也沒有一絲情意和崇拜,她對任永波的愛意,是寄託在他的身份地位之上,現在他成了一無所有的勞改人員,他在她眼裡,啥都不是。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在任家村生活,日子清苦,但也過得下去,而不是跟現在一樣,好日子一天沒過,還得跟你去農場勞改。”
馬紅玲後悔了,她想過好日子,拼命往上爬。
她算計任永波,逼得任永波不得不娶她,她以為她又一次賭對了,她的好日子就到了,沒想到好日子沒過上,現在成了勞改犯。
這一年的生活,對她來說,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想當城裡人,想天天能穿著漂亮的裙子,每天都能吃白米飯和肉,想大家提起她的時候,都說她命好,想人人都羨慕她。
她想要的太多,最後一無所有。
到了現在她想著的還是自己,沒有想到她的女兒。
好在任永波對這個侄孫女還算有點良心,他託人聯絡了任飛,把孩子送回了任家村。
任飛依舊病歪歪的,但他手裡有錢,這筆錢足夠他們父女兩人生活。
晚棠看到這一幕,唇邊泛起了一抹冷笑:“你看他對別人都很好,唯獨對原身和原身的家人、孩子不好。”
在這個時候,任永波還能安排侄女回老家。
可在原劇情裡,原身拼死生下的孩子,卻被他送了人。
晚棠手搓了一種藥,讓系統下到了任永波和馬紅玲的飲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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