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皮膚黝黑,手上皮膚開裂,佈滿了老繭。
“您是誰?找他有什麼事?”晚棠打量著眼前的婦人,她雖然沒有見過婦人,但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林聽的母親。
“我……我是他的母親謝秀琴。”謝秀琴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了晚棠身後漂亮的小洋樓,她眼裡飛快地掠過一抹貪婪。
“哦,你找他有什麼事?”晚棠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對謝秀琴依舊不冷不熱,就像是眼前的人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謝秀琴被晚棠的態度給氣到了。
她是林聽的母親,就是她的婆婆,婆婆來了她不說熱情招待,笑臉相迎,也不能給她甩臉子,當她是陌生人吧?
怎麼這麼不懂事!
還說是大學生,在她看來連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姑都不如。
她心裡想了很多,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她依舊是一副老實婦人的模樣:“我遇到了點麻煩事,除了他,沒人能幫我。姑娘,我能不能進去找他?”
晚棠還沒回答,屋裡就傳出了林聽的聲音:“阿棠,吃飯了,你人呢?”
聲音越來越近,很快林聽就出現在了院子裡。
林聽看到謝秀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讓晚棠回屋晚棠,柔聲道:“阿棠,你先回屋吃飯,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晚棠點點頭,轉身回了屋。
“你來幹什麼?”林聽神情冷漠,聲音更是冷如冰霜。
“小聽,我託你們村的村支書帶過話,他說你不想見我,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謝秀琴眼裡含淚,語氣哀慼:“你弟弟他犯了錯……”
林聽打斷她的話:“我爹只生了我一個孩子,我可沒有弟弟妹妹,你別把不相干的人跟我扯上關係。”
“我讓村支書轉告過你,當年你走的乾脆利落,關係也斷的一乾二淨,既然當初你做出了選擇,那就請堅持下去,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小聽,當年的事情,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故意丟下你們父子,實在是日子難熬,我熬不下去了。”謝秀琴紅著眼眶,眼淚落了下來:“你怨我怪我恨我都可以,我不在意,我只求你幫幫你弟弟,他才十八歲,你不幫他,他人生就毀了。”
“做錯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沒有人能幫他。”林聽冷著臉說道:“你走吧。”
“可他才十八歲,還是個孩子。”謝秀琴可憐巴巴地看著林聽,以為這樣就能讓林聽心軟:“你現在當了官,娶的妻子還很有錢,只要你肯出面出點錢,他就會沒事,你幫幫我吧,小聽。”
“滾。”林聽的脾氣其實挺好,輕易不動怒,也不喜歡說髒話,可再好的涵養在碰到謝秀琴時都破了功。
他還記得當年這個女人改嫁後,他們在趕大集時遇到,他眼巴巴地看著她,跟謝秀琴一起來趕集的婦人推了推謝秀琴,跟她說她兒子在那裡。
謝秀琴那時候是怎麼說來著?
林聽認真回想了一下,才想起當年那女人說了什麼。
她看了他一眼,眼裡全是厭惡和不耐煩,“我都改嫁了,他跟我沒關係了。”
身邊的婦人勸她,說這好歹是她生的孩子,丈夫不要就算了,孩子得認。
她說:“我還年輕還能生,以後想要幾個孩子就能生幾個,不稀罕他,再說了,他爹一輩子窩窩囊囊沒出息,他像他爹,這輩子也就是地裡刨食的命。”
。楚楚清清得記都他,蔑輕的時話這說琴秀謝,錯不很憶記的聽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