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已經領了結婚證,但還沒有辦酒席,所以晚棠沒有住在林聽家裡,而是在縣裡的招待所開了個房間。
兩人在外面吃了晚飯,林聽送她回去,賴在她的房間裡不想走。
情緒大起大落後,他突然就變得粘人了。
因為社會風氣比較保守,兩人從戀愛到領證,最親密的動作還是表白那天,他的唇擦過了晚棠的臉頰,自從確定關係後,兩人也就拉拉小手,別的親密舉動是一點都沒有。
剛剛難得擁抱了一下,林聽就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回到招待所的房間,他就把晚棠摟在了懷裡。
晚棠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想到他剛剛才哭過,想來心情還沒有恢復,晚棠就沒有推開他。
察覺到晚棠不抗拒他的親近,林聽唇角微微勾起,他拿下了眼鏡。
林聽的近視並不嚴重,之所以一直都戴著眼鏡,主要是他生了一雙含情眼,明明只是淡淡一眼,卻彷彿盛滿了溫柔,偏偏看人看物都是這樣,並非刻意撩撥誰。
為了不引人誤會,他戴眼鏡遮掩,這樣能減少很多麻煩。
他不是第一次在晚棠面前摘下眼鏡,以前去外面吃湯麵和湯粉的時候,熱氣會把鏡片暈染模糊,他那時候也摘下過。
晚棠還記得第一次見林聽摘下眼鏡,她都驚了一下。
這副玳瑁色的方式眼鏡就像是一個美貌封印器,林聽戴上了眼鏡,整個人變得平平無奇,除了身上的書卷氣息濃厚了點,再也沒有能讓人記住的點。
可一摘下眼鏡,他的美貌加倍。
明明是一樣的五官,什麼都沒變,但那雙眼睛有了神,給人的感覺就格外不同。
林聽把眼鏡放到桌上,一個吻輕輕落在了晚棠的額頭上。
見晚棠沒有推開他,林聽膽子大了不少,細密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驟降,落在了晚棠的眼角眉梢。
林聽呼吸急促,體溫迅速飆升,被他摟在懷裡的晚棠就像是被大火爐圍在了中間,連帶著她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薄紅。
林聽的吻漸漸失控,在晚棠的脖頸和鎖骨處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在場面徹底失控前,林聽瞥見了那抹雪白色,他突然打了一個激靈,手上和嘴上的動作都停了。
他手忙腳亂地幫晚棠把釦子扣上,臉上滿是懊惱:“阿棠,抱歉,我剛剛沒控制住,唐突了你。”
“我們領了結婚證,在法律上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晚棠被他用被子裹了起來,只露出了一個頭:“你不用道歉的。”
“我們還沒有辦酒席。”林聽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說道:“我要是在你這裡留宿,傳出去對你名聲有礙,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夜裡冷,熱水袋放在腳邊,你小心些,別燙到了。”林聽給熱水袋裡裝滿了水,放到了晚棠腳邊,最後在晚棠唇上親了親:“我就先走了,明天早餐你想吃什麼?”
“嗯......我想吃扁食。”
“行,明天給你帶扁食。”林聽起身出門,晚棠把門從裡面扣上。
再次躺回暖融融的被窩,晚棠閉上了眼睛,很快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林聽早早就來了,還帶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扁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