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捱了一頓揍,方淑琴才想起來,自從晚棠被同學砸破了腦袋,她性格就變了。
以前她說要收拾你,可能只是說說而已,現在她是真能下手。
程文鶴也被晚棠的彪悍給嚇到了。
方淑琴明明是個沒腦子的柔弱蠢貨,怎麼生出的女兒,武力值爆表。
小姑娘看著就不好惹。
程文鶴也不敢再滯留,連忙起身離開。
方淑琴見他匆匆忙忙逃走,連忙追了上去:“阿鶴,你等等我,這瓶傷藥你拿去用。”
過了一會兒,方淑琴獨自一人回來了,她見晚棠愜意地吃著綠豆糕,心裡憋著火,可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壓根不敢跟晚棠對線。
灶屋裡的煤爐上燒著熱水,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方淑琴打算去舀水洗澡,晚棠卻突然喊住了她:“昨晚跟你說的事情呢考慮的如何了?”
聞言,方淑琴踏出的那隻腳又收了回來。
她走到晚棠對面坐下來,低聲說道:“你也看見了,剛剛那位叔叔樣貌脾氣都是一等一的好,我要是錯過了他,再想要找個這樣好的男人就難了,甜甜,你也希望媽媽幸福,對不對?”
“所以呢?”晚棠挑了挑眉。
方淑琴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這雙眼眸平淡無波,再也沒有曾經對她的心疼,她咬了咬唇,還是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他現在家道中落,正是困難的時候,我和他結婚了,就是一家人,相互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甜甜,你理解理解我。”方淑琴說道。
晚棠冷笑一聲:“說白了就是工作你不想給,也不願意搬出去,還想讓他們搬來我家住?”
“這裡這麼多房間,你一個人哪裡住的過來?我們有困難,你是我女兒,幫我們一下怎麼了?”方淑琴振振有詞地說道:“再說了,我和你爸爸結婚十幾年,家裡的東西也有我的份,你憑什麼把我趕出去?”
“就憑這房子登記在奶奶名下。”晚棠嗤笑道:“你敢把剛才的話對著奶奶說嗎?”
方淑琴:“......”
她不敢,她見到明奶奶,別說嗆聲了,就是被指著鼻子罵,她也不敢反駁。
“我昨晚說了,你想要再婚,我不攔著,甚至舉雙手雙腳支援,但屬於明家的東西,你別惦記。”
晚棠端了杯溫開水,慢慢地喝著:“古人云: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看來你對那位的感情也沒多深,他在你心裡也沒什麼地位。”
“你也別一副對他情深一往,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神情,在我跟前演啥呢!”
方淑琴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質疑她對程文鶴的感情。
以前是程家父母,他們總覺得她是貪圖程家的錢財,現在是她的女兒,她女兒直接說她不愛程文鶴。
這些都是她無法忍受的。
所以她腦子一熱,話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了:“不就是一份破工作麼?還你就是了,值得你逼逼叨叨?”
“明晚棠,你們明家的東西我一分都不要,你這個女兒我也不要了,你以後別叫我媽,在路上遇到了,就當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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