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可不知道,你家老二的前媳婦最近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知道方淑琴近況的一位老奶奶,跟明奶奶吐槽:“跟她結婚的那個男人是資本家出身,雖然跟他資本家的父母斷絕了關係,但他的成分沒變,只不過是沒有跟著去西北吃沙子。”
“那男人以前就是個大少爺,五穀不分四肢不勤,家裡的活兒幹不來,外面的活兒也幹不來,更別說因為他成分問題,也沒有工廠願意招他做工。”
“他也就只能跟著媳婦去糊紙盒子,一個大男人,糊紙盒子還沒有他媳婦兒厲害,一天下來,掙兩毛錢都困難。”
老奶奶提起程文鶴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嫌棄,這種男人可真沒用。
“男人撐不起家就算了,他的那雙兒女也不好伺候,要吃好的喝好的,還想穿好的,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還當自己是富家少爺呢,要求賊多。”
老奶奶以前見過方淑琴,對她還挺眼熟,可這次再見到她,老奶奶都差點沒認出人。
“你那前兒媳現在不僅要賺錢養家,還得伺候那對繼子繼女,她找的那個丈夫對她倒是挺好,可也只是說些好話哄著她罷了,這才多長時間吶,你那前兒媳跟以前是判若兩人,我看見她的時候,都差點沒認出來。”
要知道方淑琴在明家的時候,日子過得舒坦,明長清和她沒感情,但也沒磋磨她,明奶奶看她不順眼,頂多嘴上說幾句,也沒有擺婆婆譜欺負她。
以前家裡孩子小的時候,她也沒怎麼管,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跟個花蝴蝶一樣。
後來明長清犧牲了,她接了班,有了工作,腰桿子也硬,花起錢來更是大手大腳。
將近四十歲的人,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非常顯年輕。
明奶奶聽完老姐妹的話,神色平靜:“她和我們家沒關係了,她的日子是好是壞,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我是怕她吃了苦頭,到時候回來找甜甜。”老奶奶提醒道:“雖說她和甜甜斷絕關係了,可她這人要是拉下臉鬧事,到時候對甜甜的名聲也會有影響,老嫂子,你可得上點心。”
明奶奶謝過了她的好意,也覺得老姐妹說的有道理,所以很快就去打探方淑琴的事情。
跟她老姐妹說的一樣,方淑琴和程文鶴結婚後,還沒開心兩天,就被現實打了臉。
吃喝嚼用都需要錢,而程文鶴是身無分文,方淑琴離開明家的時候,身上還有一點錢,但程文鶴的兩個孩子嘴挑,每頓都嚷嚷著要吃肉。
程若珠不僅要吃肉,還要買漂亮的衣裙,方淑琴為了表現出自己對這兩個孩子的重視,咬牙給他們一人買了一身新衣裳。
她身上就只有這麼多錢,這裡花點那裡花點,不到半個月,荷包就見了底。
連買菜的錢都沒了。
到了這個時候,程文鶴倒是著急了:“你工作了這麼多年,怎麼就只存下了這點錢?”
“我是工作了多年,可我要養小孩,加上吃喝嚼用,一個月下來,就不剩什麼了。”方淑琴她從來就不會規劃生活,手裡有錢就花,沒了就跟明長清要。
後來自己上班,有了工資,花起錢來就更加隨心所欲了。
其實這麼多年下來,她還是攢了點錢的,只不過被她那白眼狼閨女找各種理由給要走了。
“你可真沒用。”程文鶴嫌棄道。
方淑琴聽到這話,心如刀割,她也覺得自己沒用,不能帶著程文鶴和他的孩子們一起吃香喝辣,過上好日子。
城裡的工作緊張,多少人捧著錢都買不到一個崗位,方淑琴和程文鶴想要找工作,那是找不到的。
無奈之下,方淑琴只能去街道辦領了糊紙盒子的活兒,。
。多到賺沒錢,死半個了累人,來下天一,錢工子盒紙糊
。收份是算也這歹好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