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羨看到了這一幕,明知書自然也看到了,吳羨這個各方面還算優秀的人拱他家白菜,他都生氣,更別說眼前這個陌生男人了。
明知書箭步上前,一把拎住了男人的衣領:“小子,當著我的面就欺負我家妹子,你膽子挺肥。”
男人抬頭,入目就是明知書黑著的臉。
明知書高大威猛,他站在明知書如同小雞仔。
男人連忙解釋:“誤會,誤會,我就是想請明同志去國營飯店吃飯。”
“這位同志,我早就拒絕過你了。”晚棠再次重申:“你不符合我對另一半的要求。”
“多跟我接觸、瞭解,說不定你就會發現我也不差。”男人很是固執:“只要你還沒有物件,那我就有追求你的機會。”
他朋友都說了,烈女怕郎纏,只要他堅持下去,總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
“......”晚棠無言以對,她是真的被這個男人給纏怕了。
而且他好像還聽不懂人話,不管她怎麼拒絕,男人很快就會滿血復活,然後又來找她。
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你會發現,我們很合適。”男人胡攪蠻纏。
晚棠差點沒有控制住身體裡洪荒之力,把眼前的男人給拍飛。
“甜甜。”
就在這個時候,吳羨厚著臉皮湊到了晚棠面前,他早就知道晚棠的小名叫什麼,不過卻從來沒這麼稱呼過她。
“你怎麼來了?”晚棠看到吳羨,很是意外。
“奶奶讓我和大哥來接你回家。”吳羨笑得溫柔,聲音更是柔和。
他的視線落在晚棠身上,眼裡盛滿了見到意中人的喜悅,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對晚棠的情意。
明知書拍了拍身邊傻了眼的男人,壓低聲音:“看到沒有?那是我家裡給甜甜挑的物件,你看他們多般配?男才女貌,琴瑟和鳴,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別往上湊了。”
男人看著晚棠和斯文俊秀的男人談笑風生,心裡又酸又澀,回想起晚棠屢次拒絕他的場面,整顆心碎成了渣渣,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難怪奶奶讓我們來接你。”明知書每次見他爺爺和老爹著急忙慌來接晚棠,他就覺得好笑。
就他妹子的力氣,遇到了壞人,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他這人可煩了,我都拒絕了無數次了,一夜過去他就滿血復活。”晚棠遇到過不少追求者,但是以前遇到的追求者,只要她拒絕了,都不會死纏爛打,而是非常有禮貌地告辭離開。
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趕也趕不走,說也說不通,就跟個滾刀肉一樣,任憑你使出了萬般本事,他自巋然不動。
明知書安慰她:“明天讓吳羨送你上下班,多送兩次,那人就不會纏上來了。”
“哥!”晚棠喊了一嗓子,忍不住踩了明知書一腳。
明知書哎呦一聲,抱著腳直喊疼:“妹啊,你這是要謀殺親哥,這麼用力,也不怕我腿廢了。”
“誰讓你亂說話。”晚棠臉上飄起了一抹紅暈,她瞪了明知書一眼,氣呼呼地往前走,完全不敢往吳羨那邊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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