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眾人紛紛跪地,齊聲道:“陛下放心,吾等定當竭盡全力!”
紀雲舟輕輕拂了一下衣袖,一旁的內侍總管馬上頗有眼力勁兒地大聲喊著:“退——朝——”
大家紛紛躬身退下。紀雲舟在內侍總管的攙扶下,也從龍椅上走下來。
此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十分疲憊,連走個路都比較吃力。
紀雲舟咬牙堅持走下太極大殿後,乘著車輦回到和江清月的寢殿。
也許是剛剛在大殿上已經交代完後事,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才回到寢殿,他便支撐不住,暈倒在地上。
太醫們緊急會診,發現紀雲舟身上中的乃是西域奇毒,大家一時間竟找不到解藥。
無畏作為攝政王,自然是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紀雲舟的寢殿。
他得知紀雲舟和江清月一樣,也中了西域奇毒後,氣得跑到大牢裡將楚巖暴揍了一頓。
原本就病重的楚巖,這下就剩一口氣了。
楚巖的口中不斷地朝外湧著鮮血,可他卻詭異地朝無畏笑著:“哈哈,哈哈。果然!只要江清月一死,才是扳倒紀雲舟的最好的法子。”
無畏見楚巖瘋瘋癲癲的,說些不著邊際的瘋話,氣得再踹他一腳:“快說,解藥在哪裡?快點交出來?”
楚巖抬起腫得像豬頭的血糊糊的臉,不停地大笑:“解藥?根本沒有解藥。哈哈,這輩子,紀雲舟終於死在我的手上了。哈哈,哈哈。”
無畏見楚巖一直說著瘋話,憤然一甩衣袖:“來人,將楚巖拉到菜市口,凌遲處死!”
很快,楚巖就被押上了囚車,一路遊街,被押到了菜市口。
民眾聽說就是這個惡徒給鳳主下毒,害死鳳主後,個個義憤填膺,紛紛趕到菜市口,觀看楚巖被行刑。
菜市口人山人海,百姓們的怒罵聲、唾棄聲交織在一起,如洶湧的浪潮般迴盪在空氣中。
楚巖被綁在刑架上,他的頭髮凌亂不堪,臉上滿是血汙和淤青,卻依舊咧著嘴,露出那扭曲而得意的笑容,彷彿在享受這最後的瘋狂。
無畏站在刑場的高臺上,目光冷峻地掃視著眾人,隨後大聲宣佈:“楚巖,謀害鳳主,罪大惡極,今日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劊子手手持鋒利的刀具,緩緩走向楚巖。
第一刀落下,楚巖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膽小的婦孺都閉上眼睛不敢看。但是一想到這個惡徒害死他們最敬重的鳳主陛下大家又想要親眼見證這個惡徒得到應有的懲罰。
隨著一刀刀割下,楚巖的叫聲越來越微弱,他的身體逐漸被鮮血覆蓋,整個人如同一個血人。
但很快,他便強忍著劇痛,繼續狂笑起來:“紀雲舟,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在下面等著你……”
他的聲音在風中飄蕩,如同鬼魅的詛咒,讓在場的百姓們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劊子手毫不留情,一刀接著一刀,每一刀都帶出一片血花。
楚巖的身體逐漸變得血肉模糊,但他的笑聲卻始終沒有停止,彷彿這痛苦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一種對紀雲舟最後的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