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很是好學,她算是有點基礎,起碼藥材都認得齊全。
在培訓班她也很努力,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她就把基礎知識全都學會了。
考試的成績也非常好。
培訓班的老師對此很是驕傲,卻又有些遺憾。
“你這個學習速度,如果能去讀大學,肯定能得到更好的培養,可惜了。”培訓班的老師是真的為晚棠感到惋惜。
“老師,我能跟著您學習,是我的幸運。”晚棠笑眯眯地誇道:“沒學中醫前,我也不知道我在這方面有天賦呢。”
晚棠面不改色地說謊,她過目不忘,學起來不吃力。
用系統的話來說,她把能學的技能都學了,說不定以後去了別的世界能用上。
培訓班的老師不忍心這樣好的苗子給耽誤了,她寫了一個地址給晚棠。
“這是一位老中醫,醫術精湛,可惜運氣不好,這兩年被打發去掃廁所了。”培訓班的老師低聲說道:“你要是真想學習中醫,可以去找他。”
不過對方收不收就不知道了。
在這個時期,父子反目、師生反目的比比皆是。
大家的精神都繃的緊緊的,宛如驚弓之鳥。
“好。”晚棠把地址記下來。
她這三個月一直都忙著學習,都沒時間閒逛,現在好不容易把赤腳醫生證給考下來了,她打算去便宜婆婆那邊一趟。
把林朝南留下的營養品和布料都拿出來,再去供銷社買了糕點和糖果,她還準備了幾隻野雞和野兔。
揹簍裝的鼓鼓囊囊,直到塞不下了才停手。
揹著揹簍往大伯哥家走去。
姜建國的大哥叫姜建軍,在公社的傢俱廠上班。
姜大嫂是公社姑娘,以前在傢俱廠當臨時工,嫁給姜建軍後,兩人在公社買了房子,安家落戶。
兩人有孩子後,薑母就去公社幫忙帶娃。
後來姜建國娶了原身,姜建國結婚沒幾天就歸隊了,一個老公公和新媳婦同住屋簷下,好說不好聽。
為了避免被人嚼舌根,姜父也跟著去了公社。
姜父是個閒不住的人,讓他在家裡待著,比殺了他還難受。
為了讓老父親過得開心,姜建國出錢給老父親買了一個看門的工作。
晚棠到姜建軍家的時候,只有薑母和兩個孩子在家。
見到晚棠,薑母很是高興:“來啦,快進來。”
“你咋瘦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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