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文工團依舊熱熱鬧鬧。
晚棠靠在窗欞上喝水,眼角餘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用意識問系統:“孟盈回來了,任永波他們是不是也在路上了?”
系統查了一下:“沒錯,任永波帶著馬紅玲和她的女兒正坐火車回來。”
“任飛沒把孩子留在身邊?”晚棠有些意外。
“沒有,任飛覺得他閨女跟著出來會有更好的前程,比跟著他在鄉下吃苦強。”
系統回答:“雖然他身體好了一點,但也就吊住了命,任飛打算去市裡和省城看病,他還擔心自己病好不了,他女兒跟著他會更苦。”
所以哪怕他有些捨不得,還是讓閨女跟馬紅玲離開。
任飛跟原身沒仇,晚棠不會故意針對他,但也不會出手救他。
她吊住任飛的命,不過是為了給任永波和馬紅玲添堵,等這兩人玩廢了,任飛是死是活都沒所謂。
“系統,等男女主結婚的時候,你提醒我一下,我得給他們送份新婚大禮包。”晚棠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淺笑:“他們可是天賜良緣,希望他們能喜歡這份禮物。”
孟盈離開時渾身散發著雀躍,一看就知道她很幸福,可這才過了多久?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
她的小姐妹們迎了上去。
大家雖然都是塑膠姐妹,但看到小夥伴這個模樣,小姐妹們還是很擔心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姐妹們還是想辦法逗她開心。
孟盈是真的笑不出來,她整個人都傻呆呆的,不是坐著發呆,就是默默流淚。
人家問什麼,她只是搖頭。
說什麼呢?
她要是把事情給說了,任永波會不會覺得她故意散播謠言?
此前她對任永波是各種滿意,覺得他哪哪都合心意,可現在她想起他,只覺得渾身發寒。
孟盈的沉默,讓大家對她和任永波的事情愈發感興趣,所以當任永波帶了一個女人和孩子回到部隊,並且重新申請結婚的時候,文工團都炸了。
“孟盈,他是不是在老家早就有了老婆孩子?”孟盈的小姐妹義憤填膺:“早知道他是這樣的負心漢,咱們就該衝去部隊,收拾他。”
“你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說啊?吃了這麼大的虧,你就這樣忍了?”
孟盈聲音輕飄飄的:“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小姐妹們:“......”
如果是她們吃了這樣的虧,貌似也只能忍下來。
要是鬧開了,雙方都沒面子。
孟盈的這份憋屈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在任永波的結婚申請下來不久,他和馬紅玲在部隊辦婚宴的時候,一份從天而降的禮物,落到了現場。
一張張照片,就跟一齣無聲默劇一般,從馬紅玲偷藥,到她把藥粉下到雞湯裡,最後任永波和她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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