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物件。”明知書下意識地反駁。
晚棠笑看著他不說話,但是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她還不能算是我物件。”明知書尷尬的不行:“我們也就透過信,還沒見過面。”
雖然他們都很欣賞彼此,通訊也很頻繁,在他心裡,他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物件,也在信上隱晦地表過白,但是沒見面,所以這事兒還真說不準。
萬一對方見了他之後,對他不滿意,那他們不就直接見光死了嘛!
別說沒這種可能,他有個兄弟就是這樣失了戀。
“沒見面就去見呀,沒表白就去表白,大哥,你都二十六歲了,你還想拖拖拉拉到什麼時候去?”晚棠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們家的人說話做事都挺乾脆利落的,怎麼就你這麼磨磨唧唧。”
“我過兩天就去。”被晚棠這麼一激,明知書立刻就下了保證。
“行吧!”
“甜甜,你哪裡不舒服?”明知書還是很關心自家妹子的,在他看來,妹子力大無窮,現在也算是健步如飛,怎麼看都看不出她身體哪裡不適。
“肚子不舒服。”晚棠喊他快點走:“咱們走快點,等會兒我們回去還能看好戲。”
明知書加快了腳步,“邱冬心這事兒爆出去,他會不會攀扯我啊?”
“這我哪裡知道?得看他的良心了。”晚棠當然不會讓邱冬心有攀扯明知書的機會,但是她不可能直白告訴他,就得讓他提心吊膽一下,讓他吃點教訓。
明知書:“......”
邱冬心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哪裡還有良心這東西呢!
他有些擔心,但是卻沒再吭聲。
兄妹兩人到了醫院,很快就找到了相對應的醫生看病。
醫生把了把脈,只說她是夜裡著涼,凍到了肚子,導致腸胃不適,給開了些小藥片。
明知書拿了藥,付了錢,還倒了熱水,讓晚棠先把藥片吃了。
“......”晚棠木著臉把藥片給吃了。
要不是為了救這個傻大哥,她何至於撒這個謊,不撒謊也就不用吃藥片了。
但話是她說的,醫生看了,藥片開了,不吃都不行。
明知書見她眉頭輕輕蹙起,還以為是藥片太苦把她苦到了,連忙讓她多喝幾口水,把嘴裡的苦味去掉。
晚棠喝了水,見明知書還想去倒水,連忙拉住了他:“夠了夠了,咱們回家吧!”
“好,你等我把杯子還回去。”
明知書去還搪瓷杯,晚棠閒著沒事就打量起了醫院,看著看著就對上了一個女人的眼睛。
這個女人的臉龐好眼熟,這個女人的身形也有些眼熟。
晚棠沒錯過女人看到她時,目光復雜,有怨恨、忮忌、不甘還有一絲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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