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該來例假的日子，見肚子沒動靜，顏茵心裡隱隱有了盼頭。
推遲到第二天，她一早便拆了個驗孕棒進衛生間。
在馬桶蓋上坐著等了十來分鐘，原本那一絲期待，在看到那條幹乾淨淨的單槓時徹底散了。
她拿著塑膠條翻來覆去地看，怎麼看都只有一條槓，心裡頓時空落落的。
陳勵在外面見她半天沒出來，敲了敲門走進來。
看她悶悶不樂地捏著驗孕棒，他把人拉起來攬進懷裡，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哄。
“急什麼？你這身子才剛養結實點，哪有那麼快。咱們才沒做措施多久？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就當這段時間咱倆合法耍流氓了。你天天神經這麼緊繃，反而不好中。”
顏茵在他懷裡蹭了蹭，嘆了口氣，也只能作罷。
幾場秋雨過後，早晚開始泛涼。很快，手機軟體又提示到了新的排卵期。
這天晚上，陳勵還在前院的藥房裡整理新到的藥材。
顏茵洗完澡，盯著手機上那個代表“易受孕”的高亮紅圈看了半天，心一橫，從衣櫃角落裡翻出了一條蘇珊之前非要塞給她的黑色真絲睡裙。
裙子短得剛好遮住大腿根，布料少得可憐。她換上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都有點發燙。
她伸手往下拽了拽裙襬，拽了也沒用，越看越覺得害臊。
實在穿不出去，她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抓了件薄外套披上，趿拉著拖鞋，悄悄溜去了前院。
藥房裡有一股好聞的當歸和黃芪味。陳勵正坐在寬大的實木桌後面對賬，聽見動靜，一抬頭就看見顏茵走了進來。
她走到跟前，先把薄外套一脫隨手搭在椅背上，然後直接跨坐到了他腿上。
陳勵下意識地伸手摟住她的腰怕她掉下去，剛想問句“怎麼還沒睡”，目光一掃，話全卡在了嗓子眼。
平時總穿著保守棉質睡衣的人，今天身上就掛了這麼一層薄薄的真絲、若隱若現。黑色的料子貼著皮膚、白得晃眼。
他捏著賬單的手頓住了，喉結上下動了動。
“穿成這樣跑過來，不冷？”
顏茵臉燙得很，但還是硬著頭皮摟住他的脖子，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聲音軟得要命。
“老公……今天軟體上提示是排卵日，最容易懷上……”
平時在外面牽個手都要臉紅的人，今天居然穿成這樣跑來撩撥他，陳勵哪還忍得住。
“你這是存心要我的命。”
他把賬單往桌上一扔，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親了上去。
親著親著，陳勵連人帶椅子往桌邊一滑，掐著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上了寬大的實木桌。
桌上的處方箋和筆筒被撞得“嘩啦”散了一地，這會兒誰也沒空去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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