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三年過去。
清晨,雲昭鎮的小院裡透著草木的清香,陽光穿過葡萄架,灑下一地斑駁。
陳勵手裡拿著把戒尺,雙手背在身後,活脫脫一副教官模樣。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葡萄架下正在扎馬步的小丫頭,聲音低沉嚴肅。
“陳舒暖,背挺直,膝蓋不要彎,對,穩住!”
才五歲的暖暖憋得小臉通紅,兩隻小胳膊平舉著,小細腿微微打著顫,卻還是咬著牙硬撐著。
旁邊,兩歲多的弟弟陳舒陽壓根不懂什麼是“扎馬步”。
他穿著件揹帶褲,在邊上歡快地亂蹦躂,拍著肉乎乎的小手,奶聲奶氣地喊。
“姐姐!棒!姐姐!棒!”
陳勵被這小搗蛋鬼吵得頭疼,轉頭瞥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臉訓了一嗓子。
“陳舒陽,你別在這兒搗亂,過去跟著姐姐一起站好!”
小傢伙平時被家裡長輩寵上了天,哪捱過親爹的訓。
被這一嗓子吼得愣了兩秒,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就嚎開了。
他這一哭,剛才還端著嚴父架子的陳大夫瞬間破功。
他趕緊把戒尺一扔,蹲下身手忙腳亂地去捂兒子的嘴。
“哎喲祖宗,你可別嚎了!憋回去憋回去,一會把你媽吵醒,咱倆都得捱揍!”
扎著馬步的暖暖大眼睛一轉,立馬抓住機會,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小腿開始撒嬌。
“爸爸,我也腿痠了!”
陳勵看著這一對活寶,認命地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了行了,今天就練到這兒。趕緊去洗手,自己去廚房找吃的去。”
“好耶!”
姐弟倆瞬間精神了,手拉著手就往屋裡跑。
打發走兩個小電燈泡,陳勵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進了主臥。
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大床上,顏茵蜷在被窩裡睡得正熟,連個翻身的動靜都沒有。
陳勵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沿坐下。看著妻子安靜的睡顏,眼底滿是寵溺。
他俯下身,在那柔軟的唇上親了一下。
顏茵覺得癢,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往被子裡縮了縮,背對著他繼續睡。
陳勵輕笑一聲,掀開被子將人撈進懷裡,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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