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被在偏房捆了一晚上,知道事情敗露,在地上不住磕頭求饒。
紅蓮抽出他嘴裡塞得抹布。
“老爺,饒了小的,小的只是點燃了書房的偏角,沒想到火會燒的那麼大,小的真的沒想要害老爺。”
他收了錢,根本沒有膽子真的燒燬書房,只是想要點燃書房的偏角,可不知道為何一點就起火,一瞬間就蔓延開。
因為顧明珠早就已經讓紅蓮在書房四角灑上火油,只要一絲火花,就能瞬間燒起來。
顧書年一腳踹到他心窩,怒道:“我從未薄待過你,你竟然想活活燒死我?”
“不是小的,小的沒想要害老爺。都是秦嬤嬤,是她!是她給了小的銀子,那些銀子小的一分都沒有動,都在床底下藏著呢!”
他指向在人群背後,準備悄悄離開的秦嬤嬤。
紅蓮抓住她的衣領,直接將她扔在了眾人中間。
秦嬤嬤全身發抖,臉色發白,聲音有些顫抖:“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給了你銀子,讓你去放火?老爺,您千萬不要聽他胡說!”
柳姨娘手腳冰涼,沒想到會突然有人指證秦嬤嬤。
她心中慌亂,可秦嬤嬤是她的人,如果秦嬤嬤被定了罪,那她也跑不了。
只能站出來說:“老爺,秦嬤嬤不可能這麼做,她根本沒有理由這麼做,她為什麼要害老爺?”
顧書年看著地上跪著的兩人,面色一沉。
陳安見他們兩人互相指責,一時也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做的?
柳姨娘像是想到什麼,指著顧明珠道:“明珠,你好狠的心,秦嬤嬤不過是見你對我不敬,抱怨了幾句,你就讓人誣陷她。
我知道你一直怨恨當年把你送到莊上去,這次你回來就是想要報復我,對不對?
有什麼你衝我來,是我對不起你,為什麼要拿秦嬤嬤出氣!”
她本就柔弱,一流淚更是惹人心疼。
顧明珠始終淡淡地,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有所改變。
這是想把矛頭指到她頭上。
“姨娘,難道我不是你女兒嗎?剛才岑真人要打死我?你不出來替我說話。這會兒,你還要指責是我陷害秦嬤嬤。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陳大人及時趕來,我可能已經被岑真人害死了!”
她冷笑一聲,眼中帶著一絲輕蔑。
柳姨娘心虛,委屈道:“我幫理不幫親!”
“好一個幫理不幫親!陳大人,既然暫時分辨不出他們誰說的是假話,不如先審下其他人?”顧明珠對陳安說道。
此事說起來並不難處理,京兆府裡的刑具來一遍,不怕他們不招人,只是說到底這是顧府的家務事,他也不好直接把人帶到衙門打一頓。
陳安看向她,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問:“還有什麼人參與嗎?”
“還有祖母的病情一直不好,我懷疑是有人故意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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