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還有當初的仙風道骨?
“玄清道觀曾是百姓的精神寄託,渴望岑真人能救他們於水火,所以如今寄託崩潰,他們才會想要發洩。
或許當年他也曾懷著一顆赤子之心,真心地想要救助百姓,可如今他已經被世道所汙染,他選擇了與當初完全不同的道路,也算是自作自受!”
顧明珠緩緩說道,眼中既沒有同情也沒有怨恨。
“我還以為你會恨不得他死呢?畢竟他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呢?不過,他要是不惹到你,怕也是不會落得這麼慘?”慕衍盯著她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些什麼。
顧明珠神情微微一閃。
“想不到慎國公也會關注後宅的小事!”
意思他手伸的也太長了。
慕衍並不在意,笑道:“後宅可沒有小事。歷史上很多國家興亡都是由於後宅的小事引起,就比方說前朝的麗姬!”
前朝麗姬本是大臣之妾,卻被皇帝看上,兩人暗度陳倉,那大臣知道後,便偷偷聯絡皇子,將皇帝斬殺在府內,也引發了前朝政局的動盪,那麗姬也被罵作是妖女。
“也許那皇帝只是想要藉機逼大臣謀反,只是沒有算到自己的兒子會趁機想要奪取皇位,自個反而送了命。要說,最倒黴的卻是麗姬了,她本是大臣愛妾,無辜牽連其中,皇帝想要利用她,她又有什麼辦法去反抗,最後還落得個妖女的名聲!”
顧明珠緩緩道。
慕衍沒想到她的這番見解,倒是獨特!
再看樓下,京兆尹已經開始宣判岑真人的罪行。
衙役分別在岑真人的四肢,頭上套上麻繩,只等時間一到,就讓馬匹拉動麻繩。
“顧二小姐不怕嗎?”
莫說是女子,就是普通男子看了這樣的場面,也會覺得害怕。
可顧明珠的神情一直淡淡的,並無半點閃躲。
“我為什麼要怕?他要想找人算賬,也該找害死他的人,我又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顧明珠望著樓下。
京兆尹一聲令下,五匹馬開始朝不同的方向發力,將岑真人的身體懸在空中,拉的筆直。
“顧二小姐沒有想過他不過區區一個道士,為何能在京城快速發展,你不想知道他背後到底是什麼人?”慕衍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少女。
她坐的筆直,像是常年受到了宮廷的禮儀影響。
顧明珠回過頭,對上他的眸子。
明明是極為豔麗的一張臉,卻讓她生出寒意來。
“岑真人之所以用少女的鮮血去煉製丹藥,無非就是獻給當今陛下,至於他背後的人,若是我猜的不錯正是周家!”她似乎並不奇怪,像是早就猜出來一樣。
前世,岑真人被京兆尹抓到以後,卻沒有像前世這麼快的審理。
那時候慕定恆已經當了皇帝,他卻遲遲沒有處理,再加上剛才慕衍的話,她很快就推論出玄清觀背後是周家。
因為慕定恆的養母周淑妃,正是出自周家,而他需要周家的力量幫他穩定朝局,自然不會去動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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