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沒想到之前她所說的話，全被她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竟然還把她替顧明川還賭債的事也翻了出來。
只覺得胸口堵的痛，氣的要吐血。
指著她，尖聲道：“顧明珠，你閉嘴！”
“老爺，您看看她，她哪裡還有一點為人子女的樣子？我雖是妾室，她就是這麼對我說話的？”
顧書年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顧明川之前就在賭場欠下十萬兩銀子，柳姨娘竟然還敢瞞著他。
真是恨鐵不成鋼！
“明珠，快跟你姨娘道歉！”他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顧明珠身上。
或許是覺得做為父親，他根本無法掌控顧明珠。
顧明珠抬眸對上顧書年，眼中滿是輕蔑。
讓她道歉，不可能！
“父親，您若是強行讓女兒道歉，女兒也不得不從！可凡事都講一個理字，我為顧府庶女，可柳姨娘也該稱我一聲二小姐，而不是直呼我的名字！謝夫人，您說對嗎？”顧明珠反問謝夫人。
謝夫人點頭道：“確實如此！”
顧明珠朝她微微點頭，表示謝意。
她抬眸看向柳姨娘，繼續道：“再說，我說的也沒有錯啊！那些話不正是柳姨娘親口說的。難不成姨娘剛才大義凜然的話都是假的不成？這會兒已經在三弟身上搜出了毒藥，難道姨娘還要偏袒三弟不成？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不成？”
柳姨娘張了張口，發現她根本無法反駁。
她只能委屈可憐地看向顧書年，希望他能阻止顧明珠繼續說下去。
“姨娘看父親做什麼？父親一向為人公正，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難不成姨娘希望父親徇私枉法？如姨娘一樣包庇三弟？
陛下一向最重孝道，而三弟做出罔顧人倫的事，不尊孝道，父親做為陛下最信任的大臣，必然要大義滅親，才能為朝中大臣做個表率！
父親，您說是嗎？”
顧明珠看出了柳姨娘的心思，怎麼又會允許顧書年開口呢。
顧書年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若是沒有外人在場，他自然可以強行壓下來，可現在偏偏有謝家人在場，此事又牽扯到了謝婉寧，若是不能處理好，只怕謝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明川，為父再最後問你一遍，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顧書年怒道。
“不是我？我沒有下毒！”顧明川不停搖頭。
謝無憂看不下去，顧家明顯就是想要維護顧明川。
他直接質問：“不是你？你為什麼喬裝打扮？為什麼在你身上搜出毒藥？你若是不說清楚，謝家就算是鬧到陛下面前，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柳姨娘一聽說要鬧到皇帝面前，心裡也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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