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珏放眼整個席面,自然也看到了坐在末尾的顧清兒。
此刻,顧清兒手心冒汗,一雙眼睛閃著淚花,正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陳珏一時間有些心軟,若是此刻指出她來,只怕她的名聲也會毀掉,他不願因自己而毀掉一個女子的名聲。
沉默片刻,開口:“沒有什麼女子?我在後院迷了路,碰巧遇到一個丫鬟,跟她打聽了去宴會的路。”
他不敢去看顧明珠的眼睛。
顧清兒鬆了一口氣,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顧明珠沒想到他倒是個多情的種子,這就開始憐香惜玉了?
顧書年見狀,道:“事情都清楚了,你不要再胡攪蠻纏打斷宴會了!”
“那便是你在說謊了?你剛才說看到陳大人與一個女子在後院,你可知道汙衊朝廷命官是什麼罪?”顧明珠指著剛才出言的丫鬟道。
那丫鬟聽了她的話,渾身顫抖。
“奴婢,奴婢許是看錯了!”她驚慌失措的看向嘉姨娘。
嘉姨娘原本是想要幫顧清兒解圍,沒想到弄巧成拙。
顧明珠繼續道:“看錯了!你可知道你一句看錯了,很可能毀了我的清白,我倒是事小,可陳大人呢?
你可曾想過陳大人的名聲也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受到影響,落下個輕薄的名聲?
父親,此事絕對不能姑息,不然如何跟陳大人交代?以後誰還敢來顧府參加宴會!”
她直接把此事上升到陷害朝廷命官上,其他賓客在場的情況下,顧書年不得不給出一個說法。
顧書年心中埋怨她多事。
面上卻一本正經,道:“婉寧,你是怎麼安排的?怎麼能出了這樣的紕漏?”
他話鋒一轉,想要把責任都推到謝婉寧身上。
若是以前謝婉寧為了大局還會忍下來,承認是她的疏忽,可現在她沒有必要為了顧府的面子,委屈自己。
“老爺說的不錯,出現這樣的紕漏,我確實難辭其咎。我且問你是那個院子的丫鬟?”謝婉寧問。
“奴婢,奴婢是廚房的。”
“既然你在廚房做工,為何會跑到後院亭子去?”
廚房屬於外院,兩者相距甚遠,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跑去?
那丫鬟回答不上來。
“還不說實話,今日這麼多貴客在,你是以為我不敢處置了你?”謝婉寧冷聲道。
“是。。。是嘉姨娘。。。”
“是妾身讓這個丫鬟去後院的,要怪就怪妾身!”嘉姨娘忙出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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