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小時候我不喜女紅,偏愛習武,總是偷偷的跟在你舅舅身後,纏著他,讓他教我槍法,後來被你外祖母發現了,還罰了我和你舅舅跪祠堂。。。”
回憶起在將軍府的事,謝婉寧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可自從她嫁入顧府,每日要照看婆母,打理內宅事務,對外還要維護交際高門貴婦,哪裡還有時間習武?
再加上顧老夫人不喜她孃家是武將出身,她便再也沒有碰過長槍。
顧明珠看出她眼中的失落,遺憾。
笑道:“母親!何不取出長槍來,我還從未見過您耍過,今日想看看母親練槍!”
她挽起謝婉寧的胳膊。
謝婉寧卻有幾分猶豫,她已經十來年沒有摸過了。
顧明珠繼續撒嬌:“母親,就讓我見見謝家槍法,我聽說外祖父的槍法使的出神入化,憑著一根長槍殺的敵軍片甲不留!”
謝婉寧笑了笑。
便讓丫鬟去小庫房去取來那杆紅纓槍。
沒過多久,丫鬟便捧著一個長布袋來。
謝婉寧接過,小心翼翼地開啟,是一杆精緻的長槍,指尖輕輕的撫摸。
這杆紅纓槍還是謝老將軍送給她的嫁妝,謝老將軍知道她喜歡習武,特意在她成親前,送給她。
她取出兩截短槍,在中間一組合,就變成一杆長槍。
用帕子輕輕的擦拭。
“走!我們出去!”
兩人來到院中的空地。
謝婉寧先是試了試手,覺得有些生疏。
長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手腕輕轉,劃過空氣,帶起一陣氣流,地上的落葉被掃起。
慢慢地穩住身形,長槍在她手中越來越靈活,宛若游龍。
腳步輕旋,長槍橫掃之處,落葉飛舞。
引得韶華院的丫鬟都在一旁圍觀,秦嬤嬤紅著眼眶說:“好久沒有見過小姐這麼有精氣神了!”
收勢,長槍在身邊微微輕顫,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紅,額角也滲出了密密的細汗。
“年紀大了,不如以前靈活了!”謝婉寧笑道。
顧明珠也是第一次看見母親臉上露出純粹的笑意,取了帕子替她擦掉額頭的細汗。
“母親一點兒也不老,正是年紀最好!”
謝婉寧接過帕子擦了擦手,讓丫鬟把長槍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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