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姨娘，我和你們之間沒有生死之仇，我可以給你和顧清兒一次機會，只是機會只有一次，千萬別犯到我手中。”顧明珠冷聲道。
說罷，她轉身離開。
嘉姨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背後如被雨打溼了一樣。
待她回到芳草院，把看到的都告訴了顧清兒。
顧清兒心中不服氣，不過她也同意顧明珠的說法，顧明鳳的嫁妝不必準備太多。
顧府中沒了主母，一時間人心渙散，接著便是顧明鳳嫁給五皇子做良娣的日子，顧書年不能動彈，顧老夫人也一直頭暈，府中的管事權就交到了嘉姨娘手中。
原本顧明鳳是做側妃的，現在被揭出身份，一直躲在屋子也不敢出來。
而慕定恆也一直沒有派人來顧府商議入府的事情，眾人都心知肚明，到時候只是走一個過場，顧明鳳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
直到成婚那日，王府才派了幾個人來迎親。
顧明鳳渾渾噩噩地被丫鬟梳妝打扮，換上了鮮紅的嫁衣。
她一張臉又腫又蒼老，眼底全是烏青，即使上了一層層粉，也壓不住眼角的紋路，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顧明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鬢角竟然長出了一縷白髮。
她猛地摔掉鏡子。
“大小姐，您別哭了，妝又花了，一會接親的人就來了。”丫鬟不耐煩地提醒道。
“滾！都給我滾！”顧明鳳喊道。
“還擺什麼大小姐的架子，就是一個庶女。。。”丫鬟小聲地嘀咕著。
忽然看到一雙繡著蓮花的腳踏了進來，“二小姐！”
顧明珠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丫鬟趕忙退了出去。
顧明珠撿起地上的碎成兩半的鏡子。
“你來做什麼？如今你贏了，你是顧家嫡女了，我一輩子都被你毀了，你還想要做什麼？還想要來看我的笑話嗎？”顧明鳳強撐道。
顧明珠破碎的鏡片重新放回妝臺上，說：“大姐！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不過是來祝賀你的。你不是想要嫁給慕定恆嗎?現在一切都如了你的意了，難道你不高興嗎？”
她按住顧明鳳的肩膀，把顧明鳳的頭擺正。
蘸取了香粉，按在顧明鳳的臉上。
“你瞧你臉上的妝都花了，若是慕定恆見了定然要心疼的。”
顧明鳳轉過頭，求饒道：“如今我已經輸了，你什麼都有了，你顧家嫡女的身份，還有謝家給你撐腰，還被封為郡主。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再也不阻礙你了，你就放過我吧，讓我苟延殘喘的活著吧！”
顧明珠冷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對著破碎的鏡子。
鏡子裡映出兩張臉，一張紅潤明豔，一張慘白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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