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玉握住桌角，整個脊背繃緊，如驚弓之鳥。
“你少裝神弄鬼！顧明珠死了！死了！”
她想起了顧明珠的那雙眼睛，與眼前人重合在一起。
“你。。。你是顧明珠？不。。。不可能！”她驚道。
伸手就去扯顧明珠臉上的面紗。
面紗落地。
眼前的人，正是顧明珠！
她的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
“你是不是想要問我是人還是鬼？”
“你。。。”
“那你希望我是人還是鬼呢？”
顧明珠很滿意她現在的模樣。
楚懷玉第一次感到害怕，眼前的人明顯是顧明珠，她還活著，那死了的是誰？
“你不是鬼！你有影子，你是人！你沒有死！”她的聲音在顫抖。
顧明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開口：“是啊，我沒死，死的是顧明鳳。她死的時候一直叫啊，叫你的名字，說是你害死她的。”
楚懷玉腦中一片混亂。
好像真的聽見了顧明鳳的尖叫聲迴盪在耳邊。
“她不停地喊，不停地叫，讓你停下來，不要再吹了，她好痛啊。。。胳膊和腿都被咬斷了。”
“你不要再說了，我沒有，不是我害的她，是她自己蠢，不然該死的人是你。”楚懷玉捂住耳朵。
不停地向後退去。
“那你晚上可要小心一點，我聽說橫死的人怨氣都極重。”顧明珠的聲音不停地鑽進她的耳朵裡。
楚懷玉縮在角落不停地搖頭。
顧明珠見已經達到了想要的效果，便轉身離開了。
若是直接來見楚懷玉，她恐怕也不會嚇成這副模樣。
就是要在她自以為成功除掉她，高枕無憂時，再給她致命一擊，這樣心理上的壓力才會更大。
一個她以為死了的人，卻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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