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從身旁的食盒裡，取出一盤點心遞給他。
慕衍搖了搖頭，說：“胳膊好疼，抬不起來，你餵我！”
顧明珠一愣。
這話從驚鴻口中說出來沒問題。
可是從慕衍嘴裡說出來，還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這種感覺好奇怪。
好像一隻大灰狼披著羊皮在吃草！
慕衍見她瞧著自己，半天沒有說話，於是問：“你看什麼呢？我臉上長花了？”
顧明珠不知道他臉上戴的是人皮面具還是什麼，這麼多天了，也沒有半分變形。
她也曾偷偷觀察，可惜這張臉就像是他原本的一樣，根本發現不了任何漏洞。
她取了一塊桂花糕直接塞進他嘴裡。
心道，好啊！這麼喜歡戲弄我，看我怎麼和你玩？
“你臉上沒有長花，只是我覺得你的眼睛長的好像一個我認識的人，一時間我想不起來是誰了？你有沒有什麼孿生兄弟什麼的？”
“咳咳！”
慕衍一噎。
“怎麼可能？你定然是看錯了！”他低下眉。
易容這種事，可以改變面容，卻改變不了眼睛。
顧明珠笑著靠近他，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
臉幾乎貼在他的臉上，只有一拳的距離。
仔細觀察著他的瞳孔。
“我越看越像，在哪裡見過呢？”顧明珠笑道。
兩人距離太近，慕衍覺得心跳加速，想要轉過頭。
卻被她按住下巴，不准他亂動。
慕衍感受到她的呼吸。
眸光不自覺地對上她。
她的瞳孔是深棕色，裡面映著他的臉。
“那明珠看出來像誰了嗎？”
顧明珠也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咬了咬唇，道：“我想起來，像顧府後門賣燒餅的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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