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依偎。
竟生出了相依為命之感。
也不知在墓中過了多久，顧明珠的體力開始下降。
不吃東西可以勉強支撐，可不喝水，只怕堅持不了幾天。
現在他們不知道外面多久才能開啟墓地，或許是一天，也或許是十天半個月，又或者更久。
倒那時，他們恐怕也化作了兩具屍骨。
顧明珠有些不甘心。
慕衍因長期在暗樓訓練的原因，所以他的體力還維持的很好。
只是眼見顧明珠越來越虛弱，他心中焦慮難安，只能讓她枕在自己腿上，儘量讓她舒服一些。
為了保持體力，兩人很少說話，只是緊緊相依。
再次醒來，顧明珠已經渾身沒有力氣，嗓子也啞了。
“慕衍，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她突然預感到，這次自己會熬不過去，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
“別說話，我們都會好好活著，一定會出去的。”他脫掉外裳，緊緊的裹在她身上。
握著她的雙手，來回摩搓取暖。
顧明珠的眼皮很沉，又昏沉沉地睡去，夢到前世的許多事許多人。
以致於她的記憶有些混亂。
“文華，茜柔，你們是來看母后的嗎？你們別走，母后和你們一起走！帶母后一起走！”
慕衍心中困惑。
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兩個名字，上一次還是在大相國寺，可他現在並沒有心思細想。
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說：“明珠，快醒來，不要睡了！”
他心知這個時候若任她繼續睡下去，很可能會一睡不醒。
顧明珠抬眸看到眼前之人，方知剛才是夢。
飢餓尚能忍受，最難忍的是沒有水喝。
“我。。。我好冷啊。。。”
慕衍抬手去摸她的額頭。
指尖輕輕顫抖。
她的體溫也在慢慢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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