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明珠還以為他有下一步的動作時。
他只是為她蓋好被子。
自己曲膝坐在床下的腳踏上，握住了她的手。
“還作數嗎？”慕衍抬眸問她。
聲音帶著絲乞求，眼神透著絲卑微。
顧明珠想要抽出手，卻被他緊緊握住，似乎只要一鬆手，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她知道他問的是他們在墓中拜天地的事還作數嗎？
慕衍繼續說：“我們說好了，不論是活著還是黃泉路上，都永遠不分開。那現在還作數嗎？”
“我。。。”
“不準迴避了！請你再試一試，若是覺得我不夠好，不值得託付，再拒絕我。”慕衍打斷了她的話，生怕聽到她的拒絕。
顧明珠抬眸看向他。
片刻後，才開口：“墓中時候，你割血餵我，那時候我不僅僅是想要你有活著的希望，而是你已經在我的心裡，我才會說出拜天地。所以，在我心裡，你已經是我的丈夫。”
墓衍眼中迸射出光亮，如星辰。
“太好了！太好了！明珠，我以為你會反悔，醒來後我日日心中都難安。那我便向謝夫人提親可好？”
“待我處理好我的事情之後，再提親不遲。不過，話我可說在前頭若是你敢負我，我定要親手殺了你，刨開你的心。”
顧明珠指尖停留在他的胸口。
“我可以對天發誓，若我以後負了明珠，就讓我不得善終。。。”
顧明珠捂住他的嘴，道：“不準亂說！”
慕衍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腕上的傷疤，那是為了他而受的傷。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不准你傷害自己。”
顧明珠手腕有些發癢。
“知道了。”
慕衍忽然笑道：“叫聲夫君聽一聽？”
顧明珠惱道：“那你叫聲夫人聽一聽？”
“夫人！”慕衍一本正經地說。
顧明珠臉瞬間紅了，怎麼好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對了，陛下為什麼會封你為王？之前我還為你擔心。”她問。
慕衍把慕武帝所說的一切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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