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洛寧來到長春宮，只見殿外已經掛起了白布。
刺的她眼睛發漲。
來的路上她告訴自己一定是假的，可現在親眼所見。
腳下如灌了鉛一樣，邁不開一步。
“公主！”
甯越追了上來。
慕洛寧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進殿內。
陶皇后的屍身已經被裝殮在梓宮內，耳邊是宮人的哭泣聲，此起彼伏。
太子身披白色孝服正站在棺槨前。
“都不準哭，母后沒有死！”
她幾步衝了上去，問：“皇兄，你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母后怎麼會死？”
即便看到了棺槨，她仍然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洛寧，孤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母后已經走了，你去送送她最後一程。”
慕洛寧看向棺槨內的陶皇后，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
眼淚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跌坐在棺槨旁。
“皇兄，母后是怎麼死的？”
“母后是昨夜突發哮喘，氣急而亡。”太子道。
哮喘？
她從未聽太醫說起過母后有哮喘。
再次抬起頭看到太子神色冷靜。
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洛寧，母后昨日有沒有與你說什麼？”太子問。
慕洛寧扶著膝蓋慢慢站起身，道：“昨日母后逼我發誓，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我一定要助皇兄，要我永遠記得皇兄是洛寧最親的人。
洛寧以後只有皇兄了。”
太子想起陶皇后生前最疼愛的便是她，道：“皇兄以後一定會照顧好你，絕不叫母后失望。”
慕洛寧眼眸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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