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龍章鳳姿,即便是流連於青樓,也難掩身上的皇天貴胄之氣。”
顧明珠的目光掃過他腰間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你腰間掛著的是蟠龍墨玉,是西楚皇族中人才能佩戴,所以我認得。”
那枚蟠龍玉佩,她曾經在楚懷君的身上見過。
所以,當她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正是西楚四皇子,楚懷亦。
楚懷亦下意識地撫摸上腰間的玉佩。
這玉佩的來歷,除非是西楚皇室成員,她一個大啟的少女竟然能知曉。
他不由得有了提防之心。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還知道很多事情。”她眼角微微揚起,語氣篤定。
楚懷亦向前一步,周身帶著壓迫感,臉上帶著笑意,聲音卻令人發寒,“你點破了我的身份,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在這人來人往的青樓中,處理掉兩具屍體,也並非難事。”
紅蓮聞言,立刻擋在顧明珠身前。
抽劍指向楚懷亦。
“紅蓮,把劍收起來,四皇子在同我們說笑呢!”
她輕輕撥開紅蓮手中的劍。
抬頭迎上了楚懷亦的目光,聲音依舊冷清。
楚懷亦拍了拍手,笑道:“小姐的膽識令人欽佩。可這四周都是我的人,你又怎麼確定我是在開玩笑?”
“四皇子當然可以直接殺了我。可殺了我對你又有多大的好處呢?不過是讓你這趟京城之行,多添一樁無頭公案罷了。”
她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繼續說:“西楚太子楚懷君已經死了一年,可你的父皇,寧願將儲君之位一直空懸,甚至屬意於樣樣都不如你的六皇子,也不願意立你為太子。
只因為他是嫡出,而你的母妃只是一個舞女出身。”
被她戳破心思,楚懷亦眸光微暗,神色不變。
“難道你就甘願一輩子屈居人下?還是一個處處都不如你的人之下?還要每日謹小慎微,甚至朝不保夕?”
顧明珠太清楚這些皇子之間的陰私。
他們生在皇家,想要活下去,就要去爭奪那把龍椅。
太子是,慕定恆是,楚懷亦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莫非你是想要挑撥離間?”他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顧明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確實是挑撥離間,那也要我有東西可以挑,不是嗎?”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說出你的目的吧!”楚懷亦沉默片刻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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