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慕衍取下面具。
露出那張他們在夢中見過的臉。
“真的是爹爹！跟夢裡的一模一樣！”雁回小嘴張大。
相比之下，雁安就沉默了許多，小小年紀就有些喜怒不形於色了，只是他微微收緊的小拳和略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同樣震驚。
“母后，我可以摸摸爹爹的臉嗎？”雁回眼中藏不住的渴望。
慕衍張開手臂，溫聲說：“來。”
雁回毫不猶豫地撲進了那個陌生的懷抱，慕衍穩穩地接住了她。
她小小的，軟軟呼呼的，像個奶糰子。
慕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在自己膝上，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樣。
雁回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先是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軟綿綿的小指頭慢慢上移，“真的是爹爹，是活的！不是做夢！”
她伸出兩個小胳膊，緊緊環繞住慕衍的脖子，甕聲甕氣地說：“爹爹！”
慕衍緊緊回抱住她，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發頂。
見爹爹抱著雁回，雁安不自覺地往前挪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顧明珠輕輕推了推他，說：“雁安，不去看看爹爹嗎？”
慕衍朝他伸出手。
雁安緊張地也伸出小手，感受到了爹爹手掌的溫度，終於一直緊繃的小肩膀鬆了下來。
慕衍手上一用力，將他也抱在懷中。
“爹爹還會走嗎？”他的聲音有些稚氣。
“不走了，爹爹以後不會再離開你們。”慕衍語氣堅定。
雁回蹭了蹭他的脖頸，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顆鳥蛋，“爹爹，你看這是我剛從樹上掏到的鳥蛋。”
“阿姐！不問自取叫做偷！你不能偷鳥蛋！”雁安一本正經的說。
雁回嘟起小嘴，“我只是想要拿鳥蛋給母后和爹爹看一下。”
慕衍接過鳥蛋，道：“如果鳥兒的媽媽回來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在了，它會傷心的，就像有一天爹爹和母后找不到雁安和雁回，該有多著急，所以，我們該怎麼做？”
雁回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爹爹手中的小鳥蛋。
又想象了一下爹爹說的那個畫面，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層霧水。
“爹爹，我不想讓鳥媽媽傷心，我們把他放回去吧，我記得那個鳥窩！”
慕衍微笑，“好，那爹爹陪你一起去！”
他懷裡抱著雁回，一手拉著雁安，顧明珠也牽著雁安的另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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