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也懶得管他沒說出的是什麼話,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耀祖看師父和新郎打完招呼了,也帶著幾個女孩子上前:“家樂師叔好,我是耀祖,是師父的親傳弟子!”
家樂聽著耀祖的自我介紹有些想笑,但面上還是儘量笑容得體:“你好你好!”
耀祖轉身向家樂介紹:“這邊電了頭髮的是我未婚妻任盈盈,叫她盈盈就可以了”
“盈盈旁邊那個個子稍微小一些,梳著兩個小辮子的是我師妹大名叫任明月,我們都叫她小月”
“小月旁邊的那個,個子比她高一些的,頭髮剪到耳朵下面的是我的親妹妹任明珠,叫她珠珠就可以了”
家樂循著耀祖的介紹也一一和三個女孩子點頭示意。
耀祖給家樂介紹完此次來的人之後,家樂便熱情的告訴耀祖,周圍風景很好,讓耀祖代勞帶著去逛逛,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回來就行了。
耀祖一聽,便高興的帶著三女離開了木屋,往四周走去,雙腳踩在剛冒頭的草地上,感覺還蠻舒服的。
盈盈和珠珠又是開始各種拍照,耀祖看著兩女一路上不停的拍拍拍,很好奇,為什麼他們的膠片永遠都能從身上或車上拿出來替換,他很好奇兩人到底帶了多少...
耀祖帶著三個女孩子離開,秋生則進到木屋中,坐著和四目道長說著話。
四目道長看著秋生忍不住問起這段時間最引人關心的事情:“你師父的墳真的被人挖了?”
秋生無奈的點點頭。
四目道長忍不住追問:“抓到人了沒有?”
秋生搖頭。
四目道長再問:“有頭緒嗎?”
秋生搖頭。
四目道長見狀不由眉頭緊蹙:“怎麼會呢?”
“林九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被人掘墳了,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
秋生嘆了一口氣:“那天師公也在,師公算過了,說有可能是師門不幸,要派人出來清理門戶”
四目道長聽著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不會吧,林九這小子仇家這麼多?”
秋生再次搖頭:“我也不知道。”
四目道長驚訝的問:“不知道也正常!”
“只是這師門不幸是什麼意思,還是林九的師兄弟乾的?”
“可能是吧...”
秋生也比較認同四目道長的話,但是心中還有很多疑問:“我也感覺應該是師父的同門,可是師父的大師兄石堅不是就一個兒子,也死了嗎...”
四目道長聽著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嗨,說不定有私生子?”
秋生被四目道長這話弄得一窒,好笑的笑了笑,“私生子也算是同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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