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說完,懶得再搭理瑪麗,猩紅的嘴角勾起,眼底的冷漠毫無掩飾,抬手將杯中的血液一飲而盡,隨後轉身淹沒在人群,徒留瑪麗一人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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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傢伙事的耀祖,氣沖沖的朝著準備離開村子前往鎮上的劉宅,正快步跑著,就看著一把紙傘,緊緊追著自己。
耀祖無語的瞥了一眼紙傘,不爽的吼道:“天還沒黑呢,你一直跟著我不怕被太陽曬到魂飛魄散啊!”
紙傘中傳來一個聲音講道:“怕啊,但是我真的有事跟你說啊!”
耀祖不滿的跺腳,“什麼事啊?!”
紙傘中聲音再次轉來,“我發現我們常去喝酒的那個釀酒廠,這兩天怨氣好重啊!”
耀祖:“那怎麼了?”
紙傘:“不是啊,之前沒有的,這兩天我們才發現的,搞得我們想去喝酒都不行了!”
耀祖無聲的嘆氣,“下次再說了,而且你也是鬼啦,你們坐下來好好聊聊不就可以了?”
“實在搞不定了,再來找我吧!”
紙傘瞬間抖動了幾下,“不行啊,那東西好猛的喔,一走進那裡啊,就真的不敢再進一步了,你非去不可的!”
耀祖再次想發飆,“行行行,知道了,等我搞定盈盈的事情就來找你了!”
紙傘:“好好好,等你啊!”
說完,直溜溜的掉在了地上。
耀祖沒好氣的搖搖頭,朝前走了幾步之後,又倒轉過頭來,撿起地上的紙傘抱在懷裡。
“天天就知道偷人家的酒喝,一點死鬼的樣子都沒有!”
耀祖的話剛說完紙傘就不服的抖動了幾下,嚇得耀祖立馬給他抓住,“你不是走了嗎?”
紙傘:“還沒天黑呢,隨隨便便怎麼走啊!”
耀祖無奈:“寶哥啊,你說你好歹也是跟過我師公九叔的人,怎麼連個新鬼都搞不定啊!”
大寶也無奈:“問題人家煞氣太重啊,我早就改邪歸正的了,就等著排號到我去投胎的了!”
耀祖抱著紙傘往鎮上走,忍不住講:“寶哥啊,今晚上你幫我件事唄!”
大寶:“什麼事啊?”
耀祖:“就是我要整個人,要你這個鬼幫忙!”
大寶:“不會吧,華女和玉姐不是一直都跟著你的嘛,怎麼還叫我啊?”
耀祖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個事情,我覺得叫你比較好!”
大寶聽到這,頓時笑道:“你小子是不是要去報私仇啊?”
“你師父秋生不准他們幫你,所以你遇到我本來很不耐煩的,但是還是回來帶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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