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拿著一副筆墨走到那小妾身邊,一把掀開小妾的肚子上的衣服,隨後嘴中開始唸唸有詞的拿著筆沾上墨水後開始在她的肚子上書寫,那筷子粗細的毛筆一筆一劃的在小妾那高聳的肚子上留下一個個根本看不懂的符號。
劉父看著自顧自開始做法的法師,心裡七上八下的,自己一把年紀了才又有了一個孩子,雖然不知道男女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脈。
思索再三,劉父還是準備上前去勸說一二,結果還沒開口,小妾就醒了。
“老爺?!!”小妾震驚的看著一個黑和尚拿著毛筆在自己的肚子上寫寫畫畫,而劉父卻站在一旁。
劉父一看小妾醒過來了,趕忙衝法師開口:“大師,要不算了,我們換個法子吧!”
那法師充耳不聞,依舊唸唸有詞的在做法,劉父看著對方像是不拿自己當回事的樣子,也是有點不高興了,正欲上前強行制止的時候,那法師卻先一步停下了動作。
一看,整個肚子都被寫滿了。
劉父看對方不說話也是有點發怵,有些露怯的問:“大師?要不咱們換個法子吧!”
說著就準備上前去把無法動彈的小妾扶起來。
法師看著劉父正欲將小妾扶起來,直接上前制止:“劉老爺,此法事一旦開始就沒法子停下來了,不然輕則家宅不寧,重則覆滅全家,勸你還是不要為一時心軟而害了自己啊!”
劉父被法師這麼一說,腳步就這樣死死的固定在了原地。
小妾看著站在原地的老爺,心裡慌張的不行,可惜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不停地哀求著他,想要他看在自己自小服侍他以及身懷有孕的份上放過自己,可惜劉父雖然面露不忍也還是沒有再動作。
法師依舊對劉父和小妾的反應置若罔聞,獨自忙活了一陣子後,拿出一塊白玉,放到小妾的嘴裡。
小妾下意識的想要把這個來路不明的東西吐出去,卻被法師拿出一條黃色的布條直接封住了嘴。
小妾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只能不停地嗚咽著,眼淚順著她那稚嫩無助的小臉上滑落。
“來!”法師遞給了劉父一根木棍,示意他自己動手。
劉父下意識的接過木棍,發憷的臉色又一次變的蒼白,“大,大,大師,這,這是幹什麼啊?”
法師沒有看劉父,只是看著小妾的肚子冷冷的開口:“打,往肚子上打,越狠越好!”
“啊?”劉父被法師的話嚇得渾身輕微發顫,猶猶豫豫的不敢動。
法師看了一眼宛若鵪鶉般一動不敢動的劉父,直接開始給他畫起了大餅:“只要你一棍子打在這個肚子上,從今往後,富貴享受不盡!”
劉父縮著肩膀,還是有點不敢動。
法師接著開口威脅:“不要忘記你找我來的目的,此事若是不成,你也活不了!”
“就當以命換命了,你死還是她死?你選...”
劉父一聽這個,發顫的身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不再暗自發顫,只能咬咬牙,狠狠心抓著棍子慢慢的舉起來,目標直指小妾的肚子。
小妾看著真要對自己狠心下手的劉父,聲嘶力竭的想要吼出點什麼話來,試圖想要喚醒劉父的人性。
劉父被小妾劇烈的反應刺激了一下,舉起的棍子也懸停在半空,微微顫抖著,一時不知道該接著舉起來還是放下。
法師走到小妾的身邊,手中盤動著念珠,嘴裡開始唸經,唸了幾句後從手中的念珠上輕鬆的取下一顆,直接打進了小妾的額頭,霎時間小妾瞪大著雙眼就發不出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