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了一下,說道:“這樣的話,我也不好說什麼,等到晚上我幫你去問問吧。”
“晚上?”盈盈有些疑惑,為什麼要等到晚上呢?
見到盈盈疑惑的神情,秋生解釋道:“喔,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問問我師父,就等著晚上到了時辰,就順便把你祖父喊出來問問怎麼回事吧。”
“好!”
一聽到這裡盈盈頓時就充滿了幹勁,能把自己從小到大的疑問解開,若是能親口得知,那就最好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秋生算好了時辰就開壇了,準備先把盈盈的祖父的事情解決一下。
做法弄了好一會兒,法壇前沒有一點變化,該來的人也沒有來。
空蕩蕩的前方讓秋生眉頭一蹙。
盈盈見狀很想開口問一句怎麼樣了,卻不敢開口。
倒是阿威沒心沒肺的當場就問道:“師兄,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沒來?”
“等一下。”秋生說著就轉換了另一種方式,請了地府的一位鬼官上來了。
一看到來人穿著壽衣,臉色蒼白,臉頰和嘴唇卻是一片鮮紅,活脫脫是祭祀時才會出現的紙紮人。
盈盈被嚇得大氣不敢出,耀祖站在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秋生拿出一塊泥土來學著師傅的樣子塞入嘴中,然後嘰裡咕嚕的就開始和對方對話。
說了一會兒後,那鬼官才從原地消失不見。
待鬼官走後,秋生吐掉嘴裡面的泥土,用黃酒漱口了好幾次後才對著盈盈說道:“你祖父沒有到過地府。”
“什麼?”盈盈不太理解這個是什麼意思。
耀祖解釋道:“你祖父沒有去過地府,就有可能他的魂魄是被人抓住禁錮了,也有可能是,當時就魂飛魄散了...”
說道後面耀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反正這兩個訊息對盈盈來說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怎麼會這樣?”盈盈虛無的愣在原地,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阿威拉著秋生,小聲問答道:“那,我的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問問師傅啊?”
秋生頭也沒回的說道:“師傅沒空才讓人家上來跟我們說一聲。”
“啊?”阿威頓時不滿起來,“那我怎麼辦啊?”
秋生無奈聳肩,“師傅說了,讓你消停點!”
阿威依舊不信:“少來!師傅才不會對我坐視不理!肯定是你不願意幫我!見不得我找到瑪麗,見不得我和跟瑪麗雙宿雙棲!”
“...”秋生無語的站在原地,很想敲開他的腦子看看,這個蠢貨的腦子裡面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