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城裡出來的第九師團師團長吉住和副官、十幾個衛兵棄了車,躲在路邊一間民房中,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炮擊終於停止了,副官拍打著衣服上的灰,臉色煞白。
“師團長閣下,您沒事吧?”
“沒事。”
吉住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有些事他得趕緊搞明白,比如這次炮擊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誰打的炮,又完成了多大的傷害,這些事都得趕緊搞明白。
“走,原路回去,看看司令官他們怎麼說!”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更多的慘狀,遭到炮擊的小鬼子不斷奔跑著,尋找著醫護人員,但沒有像樣的組織起反擊。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飯店,整座飯店已經被炸塌,不少人正在廢墟中徒勞的挖掘著。
“師團長閣下!”
聽到腳步聲,一個少尉跑過來,臉上沾著泥土和血。
“他...他們被壓在飯店下面了!”
吉住愣住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廢墟,心中明白這廢墟下壓著誰,可這話不敢說,只能隨便安慰了那些倖存的小鬼子幾句,轉身鑽進了轎車裡。
“走!回軍營!”
他要回去和另外兩個師團長商議,這個又大又黑的鍋該誰背,該怎麼背。
凌晨三點,他們坐著汽車終於回到了城外的軍營,營地裡亂糟糟一片,幾個碩大的彈坑,在營地裡格外刺眼。
但萬幸的是他自己沒事。
“師團長閣下,我們現在怎麼辦?”
副官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怎麼辦?怎麼辦?”
他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突然,他眼神一兇,猛然站起身狠狠抽了副官一個耳光。
“八嘎!你問我怎麼辦?電話打不通,不會派人去聯絡那兩個師團嗎!”
“嗨!”
副官身子一抖,立正低頭,轉身跑了出去。
等副官出去,吉住又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沮喪,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早點切腹,免得活著受辱。
不知道過了多久,副官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低聲稟報,聲音顫抖著。
“師團長閣下,另外幾個師團駐地同樣遭到炮擊,現在聯絡不上。”
屋中一片死寂,良久,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