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們最多能造什麼?”
“驅逐艦體啊!”麥克一把拉住陳歸的胳膊,生怕跑了一樣,“你如果嫌小,可以讓他們放大些嘛!造個大殼子,往後我給你買粗一些的炮管子裝上去,不就是大船了嗎!”
陳歸真的無語了!
這洋鬼子比自己都軍盲,這活兒也敢想。
炮管子那是隨便塞的嗎?
炮粗了,船小了,一炮下去,船體被震散架了怎麼辦?
看來這事兒還慢慢來啊,急不得。
當務之急,是找地方把船上的貨卸了,那批可是正兒八經的機械,以後用的地方多了。
“行,這事回頭再細說,你準備跟我一起走麼?”
麥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失望,顯然為那個塞炮管子的計劃沒能當場賣出去而遺憾。
不過這洋鬼子情緒轉得也快,轉眼又笑了起來:
“當然得跟著你走,連驗貨那一道程式都省了,你們什麼時候出發準備北上?”
“不,是南下。”
陳歸把目的地跟他說了。
麥克嘟囔著抱怨了一句誰也沒聽懂的話後,退了一步:
“那就這麼約定了,我去喝杯酒收拾收拾,回頭跟著你出發。”
麥克帶著兩個保鏢晃晃悠悠的走了。
陳歸站在街頭回頭看了看警衛提著的那兩口黑皮箱,轉身朝街道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來到一間珠寶行門口,門臉不惹眼,黑漆招牌,可卻佔了整整一棟樓,看起來就規模不小。
兩名警衛把兩個箱子放在櫃檯上,箱口朝向了掌櫃的。
掌櫃的姓韋,五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上掛著笑容,等箱揭開臉上只留下了錯愕。
饒是幹了一輩子珠寶,是第一次見人如此粗糙的放這些珠寶首飾,也是第一次見把這麼多珍貴珠寶首飾放在一起的。
最上面是一對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濃綠濃綠的,對著窗戶一照,整隻鐲子像一汪綠水在晃。
再往下,紅寶石的胸針、藍寶石的領釦,顏色正得不像天然該有的。
韋掌櫃驗貨的動作停了下,抬眼飛快掃了一下櫃檯前的幾人。
七八條精壯漢子,穩穩的護著中間那名戴著墨鏡的青年,他就坐在那裡看都不看這兩箱子一眼。
韋掌櫃想問下來路的話又咽了回去,繼續往下驗。
底下是放著各種成色珍珠,正中間有一隻單獨的盒子,盒裡有一掛朝珠,粒粒滾圓,泛著幽幽的青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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