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沉默。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忽然明白——父皇問的不是對錯，而是立場。
“兒臣……不知。”
“不知？”
李明景冷笑一聲，“那你這個太子，可真是白當了，沒有一點為君的擔當！”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兩個兒子：“小九，去把門關上。”
小九不明所以，乖乖照做。他只知道，七哥要遭殃了！
“太子。”
李明景轉過身，“給朕過來。”
楊夜臉色一白，但還是緩緩踱過去。
“父皇……”
李明景的聲音不容置疑，“今日早朝那番話，朕……很不滿意！朕得讓你記住，什麼叫‘在其位，謀其政’！”
“父皇！”楊夜面色慘白道，“兒臣知錯！”
他瞥了眼杵在一旁的小九。
李明景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楊夜，你已是儲君，不是無知無畏的孩童！朕今日就是要你知道——你每說錯一句話，每做錯一個決定，丟的不僅是你的臉，更是大齊的臉面！”
小九嚇得一哆嗦。
父皇好凶！他有點想跑了怎麼辦？
楊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李明景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李睿年弒父篡位，犯上作亂，你竟給他求個痛快？”
“若他那日得手，朕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在你眼裡究竟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
他咬緊牙關，雙手抱著父皇的小腿，卻不敢用力，冷汗悄無聲息地淌在父皇衣袍上。
小九撲通一聲，跪下求情：“父皇！七哥他知道錯了！”
自從李明景覺得愧對兒子，想要補償他時，已經很久沒有對他動過手。
但這次，楊夜的回答，令他意識到，作為一個將軍或皇子，夜兒或許遊刃有餘。
但作為儲君，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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