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的動作毫不停歇。
“父皇，兒臣知錯了……”
楊夜斷斷續續地求饒，再也維持不住任何尊嚴與倔強，何況他在帝王面前原本就沒有尊嚴。
帝王不發話，侍衛只能繼續。
他滿臉涕淚橫流，痛呼聲響徹大殿。
他拼命想蜷縮起來，卻只是徒勞。
……
“真聒噪，給朕堵上他的嘴！”
帝王根本不給他半分喘息之機。
淚水失控地湧出，糊滿他蒼白的臉。
楊夜艱難轉頭，望向御座上的帝王，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睛裡，盛滿難以言喻的痛苦，與近乎卑微的乞求。
父皇……
兒臣真的知錯了……
李明景看著悽慘狼狽，淚眼婆娑的兒子，內心卻未起一絲波瀾。
他太瞭解他這兒子了。
骨子裡是桀驁不馴，心性偏激執拗，極有主張。
此刻的淚水與哀求，不過是短暫的本能屈服。
這一次不把他徹底管住，他還是會這般固執己見，無法無天！
……
楊夜早已神志模糊，冷汗與淚水糊了滿臉，浸溼了散亂的鬢髮。
侍衛退到一旁。
李明景踱步上前，垂眸看著楊夜，眼裡沒有半分不忍。
“下次還敢不敢再跑？”
楊夜嘴唇翕動，淚水無聲滑落，聲音低沉嘶啞：
“父皇，兒臣不敢了……但……”
“但？”
皇帝敏銳地捕捉到他未盡的話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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