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空地上,面前的小板凳上坐著休、雙生子、棲野、司夜、溯和塗彌。
一群全副武裝的大兵聽話地打開了精神海,舒窈將白色的精神絲細細分為無數縷進入他們的識海。
馨香的梔子花味嚮導素淡淡充盈在空氣中,隨著精神屏障的形成,哨兵們的腦域瞬間輕盈和鬆弛。
休的注意力並不在此,他的眸光輕輕掃過冷燁手腕上的粉色髮圈,以及棲野頭髮上的小兔子皮筋。
這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東西。
往往這種看上去最老實的人,心思最不老實。
休知道,自己要加快進度了。
他正欲收回目光,卻和司夜的視線一瞬交匯,兩個心機老男人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讀懂了彼此的冷嘲熱諷。
休能夠忍這麼久,出乎司夜的意料。
而司夜呢,純屬是犯賤,想和休一較高下,加上自己的精神體尋死覓活地要舒窈。
他向來習慣了做第一個。
舒窈的專屬哨兵,他也要做第一個。
舒窈畢竟是第一次構建精神屏障,把控不好,冷煞突然發出一聲奶哼:
“姐姐....”
舒窈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知道他們是在說精神屏障的緊度,但舒窈嚴重懷疑他們在說別的。
她收回了所有精神絲,冷臉道:“訓練結束。”
夜晚,除了輪崗巡邏的哨兵,其餘人都在奈米行軍帳篷內休息,為黎明的突擊做準備。
野外兇險,嚮導需要哨兵貼身不離地保護。
作為目前唯一的專屬哨兵,陪睡這份美差自然落在了陸沉頭上。
舒窈望著那張窄窄的行軍床,又看了看一米九六、肌肉結實,壯得跟斯拉夫毛熊一樣的陸沉。
這...這翻個身不得壓死她啊!
陸沉開開心心地鋪好被子,衝她露齒一笑:“老婆,睡覺了。”
舒窈猶豫一瞬,在被壓死和被異形吃掉的風險中,她還是更怕異形。
她剛一躺下,陸沉就迅速跟條泥鰍一樣鑽了進來,從背後緊緊地摟住她。
男人炙熱堅硬的胸膛貼上脊背,一手還毫不客氣地攬著她的腰。
幽幽的柑墨苔香味哨兵素濃郁入鼻,帶著強烈的侵略氣息,很符合他的本性。
舒窈回頭警告他一句,“給我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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