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心細膩如羊脂玉,在他的皮膚上徐徐游離,就像小貓用軟軟的肉墊在你身上踩奶。
舒窈在好奇地摸他身上的紋身。
那些黑色的荊棘紋路就像從他身上長出來的,有生命力一般,隨著男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遇見了一個怪物。”
“他將我引誘到K城的地底深處,想把我困死在那裡。”
舒窈的指尖一滯,“有智慧的異形體?”
司夜不滿她停下了動作,“繼續摸。”
“嚴格來說,我覺得他不像異形體,但也不像是人類。”
“他可以模仿母異形體的聲波去操控子異形體,但他誘捕人類卻並不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
舒窈的手心滑向小腹,司夜的呼吸微微變得粗重。
“只是為了一種純粹的,惡趣味。”
類似於將人類掏空內臟,製作成逼真的玩偶手辦,進行收集的一種怪癖。
司夜追逐那個怪物到了他的老巢,在那裡發現了不少人類的屍骨,還有被當提線木偶吊起來的風乾屍體。
無一例外都是精緻地裝扮過的。
怪物似乎沒料到司夜的實力這麼強,在堪稱毀滅級別的異形潮包圍下還能殺出血路。
他和司夜交手了數個回合後,雙方均因身受重傷而被迫停止戰鬥。
他跑了,司夜也拼命逃出了K城。
掏空內臟?這作案手法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你在野外整整昏迷了12個小時,為什麼沒有任何異形體襲擊你?”
這是舒窈最想問的一個問題。
可惜,司夜並不打算回答她這個問題,他撩起了舒窈的睡裙,一直掀到大腿根,語氣沒個正經:
“你還沒和我上床,我怎麼捨得死?”
舒窈又是一巴掌想扇過去,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摸夠了沒?該我了。”
舒窈:?
.....
舒窈的目光五味雜陳,她看不懂這個男人。
你要說他乖吧,乾的就沒有一件是人事,簡直是惡霸比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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