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他問了第二遍,鼻尖擦過她的耳畔,循循蠱惑:
“給我。”
二人擁抱的光影在地板上拉得很長,無聲的時間流逝中,唯有指標在滴答滴答地轉動。
良久,休終於等來了心愛女人的回應。
“好。”
得到她的應允,休不再隱忍與剋制,不再拘謹與猶豫,從今往後,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一同沐浴在,每一日的晨曦、每一夜的月輝中。
他吻上了令他朝思暮想的唇,挾著比以往更洶湧的情。
日耳曼血統是理智與深情的結合體,是凜冬呼嘯雪原上的霜花,既可以帶著冰封的溫度,也可以是融化後,淌在你掌心中的一滴水。
她被吻得有些窒息,愛慾在勾纏的舌尖升溫。
衣釦被一顆顆解開,束縛全然拋去。
舒窈雙手撐在瓷白光潔的檯面,纖長的脖頸往後仰伸出凌厲的線條。
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簾,如小舟一樣旋轉。
她比這裡的任何一樣食材都更美味。
冰涼的水浸透全身,烈陽的灼熱被盡數帶去,只餘緊貼的軀體在彼此傳遞溫度。
她被休抱進了泳池裡。
男人伸出舌尖,舔舐掉唇邊殘餘的晶瑩,對她會心一笑:
“現在,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味道了。”
他細細親吻著她的指節,再伸出紅潤的舌尖包住。
“無論你走到哪裡...”
“我都會跟狗一樣找到你.....”
橘金色的落日餘暉下,深藍靚麗的魚尾一瞬隱現,在碧藍的池底翻湧起劇烈的水花。
她們的吻沉入了水底。
耳旁是嘩嘩的水流聲,還有男人情動的喘息。
--休的幻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