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
水流形成的旋渦開始分叉,一雙結實有力的長腿出現在她身後,極具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貼向她脊背的滾燙胸膛證明了一切。
舒窈轉過身,隔著水簾看他。
那頭深綠色的溼發黏在臉頰和頸側,被他盡數往後薅去,深邃優越的骨相在燈光下愈發立體鋒芒。
銀色的眉釘和耳釘泛著冷冽又危險的光澤。
男人一絲不掛,密集的水珠自他高挺的眉骨、鼻樑和睫簾上滾落,再一路沿著涇渭分明的鯊魚線滑入小腹。
不帶一絲贅肉的身材,還有數道凸起於皮膚的淡淡疤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帶著些許禁忌和野欲的誘惑。
他的身高太高,舒窈看不清他垂下的眸色。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是一種相當深晦的視線,劣性的窺伺、覬覦、糾纏....
還有難以忽視的,興奮。
她總感覺綾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更加炙熱了。
“你怎麼了....”
他沒有說話,認真地給她衝完頭髮上的泡沫後,又將沐浴露接在掌心,特地在指尖淡淡化開。
“寶寶,一起洗....”
男人的聲線中摻上了一絲沙啞,同沖刷而下的熱水無二。
舒窈點點頭,和自己的老公一起洗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示意讓綾給她搓搓背。
那裡她夠不著。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敏感的皮膚上摩挲,她背對著他,除了感知到水的滾燙以外,還感知到另一道,越來越黏膩又灼燙的視線。
被這樣從身後自上而下窺伺的感覺,就像一隻蟄伏在陰暗中的猛獸,隨時準備用尖牙咬上獵物的脆弱後頸。
她在等待屬於自己的“死亡”。
“綾...”
舒窈有些不安。
“怎麼了寶寶?”
聲線沙啞得更厲害了,像一場欲降未降的風暴。
舒窈紅著臉:“那裡不用洗的。”
綾並沒有停下動作,一本正經地反駁她:
“寶寶全身都要洗乾淨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