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清晰地知道,我不會吃掉她。”
馬修覺得自己說的夠多了。
他後退一步,輕鬆躲過了猶大的攻擊,猶大是逃不出去的。
三個回合後,馬修冷冷地望著地上渾身血痕的猶大:
“歡迎正式加入科林,猶大。”
他要把猶大變成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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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的浴室內,濃郁到發狂的海洋味哨兵素幾乎充斥和瀰漫著每一寸空氣。
四溢的精神絲一刻不停地喧囂、沸騰和翻滾著。
白色地板磚上遍佈溼滑的水痕。
一條靚麗無比的深藍色魚尾正垂在缸沿,難耐又躁動地搖晃著。
絢麗的魚鱗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熒光,冰涼的水面之上,半化形狀態的休正浸泡在浴缸裡,赤著上身,仰頭小聲地粗喘著。
企圖用涼水來熄滅體內一陣又一陣致命的火浪,可顯然是徒勞。
他的易感期到了。
哨兵的易感期不似嚮導頻繁,受他們精神體的影響,冷血動物一般相對少些,不易發作,比如綾。
這一點在之前提及過。
棲野發情期那次,也是鳥類精神體哨兵的通病。
休是海妖,作為最濫-的生物之一,每到一年一次的易感期,也就是海妖進入繁殖期的時候,都是休最煎熬的時刻。
尋常抑制劑對他起不了多少作用。
何況他近段時間都處於無法突破等級的狂躁狀態,這時候進入繁殖期,無異於雪上加霜。
汗珠順著下頜滴落,滑入他胸前的溝壑,漂亮的魚尾躁動不安地摩挲著缸壁。
想,淋漓盡致地發洩。
可他不能去找舒窈,他現在的狀態相當危險,很容易傷害到她,而且她才受過傷。
為了不影響舒窈比賽,他必須自己忍。
休的手掌攥緊缸沿,屈起的指骨上青筋暴起,他的耳鰭和尖尖的指甲都已經不受控制地長出來了。
再這樣下去,抑制劑也毫無效果。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剛想沉入水底,浴室的門卻響了起來。
門外,正站著半夜起床上廁所的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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