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如意就要尋死覓活是嗎?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我要是沒接住你怎麼辦?!”
男人質問的冷冽聲線咬在耳邊,舒窈從阿爾法懷裡抬起頭,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捲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未盡的小珍珠。
眼尾紅紅的,就像一隻受驚後的小白兔。
憤怒的質問聲還在繼續,舒窈突然捧住阿爾法的臉,主動親了一口他的唇。
世界頓時安靜了。
阿爾法沉默下來,他垂著鈷藍色的眸,看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說的都是氣話,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積壓了數天的怨意和煩躁,似乎都在女人這一句輕飄飄的撒嬌中神奇般地煙消雲散了。
連阿爾法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原來是這麼好哄的人麼?
“你拿槍指著我,我...我才生氣的...”
阿爾法掏出腰間的槍,開了一槍,空彈。
原來裡面根本就沒裝子彈,純是為了嚇她用的。
腹黑至極。
舒窈頓時感覺自己被耍了,“你騙我!”
男人並不接受她的指控,“是你先騙我的。”
她氣不過,覺得丟臉,狠狠咬向了他的肩膀,直到咬出一個深深的紅色牙印。
阿爾法並沒有制止女人的行為,哪怕把他咬疼了。
“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男人伸出指腹,溫柔地拭去了她眼角殘留的淚珠。
“沒事,我不討厭你。”
我唯一的小公主。
說罷,他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瘋狂地索吻。
--【這裡放幾張人設二創圖,感興趣的讀者們可以自存,來源:愛吃炒唆螺的王厚霖;小紅書ID:薯薯地裡拱薯薯/夜色正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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