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答應留在他身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她永遠都不會再擺脫,擺脫掉這場屬於她和他之間的,永不落幕的雨季。
也許一切都終將覆滅,他親眼見證了自己信仰的神明崩塌,他絕望,他彷徨而又不知所措,複製人和同類之間的仇恨與戰爭,就像一場永世輪迴的、無休止的詛咒。
可在今夜,他似乎尋到了屬於自己的,另一種信仰。
阿爾法吻著女人的髮絲,掌心無意識地撫摸她的小腹,他在好奇,這裡,真的可以孕育新生命嗎?
可他很快便收回了手心。
作為複製人,他永遠都不會擁有自己的後代,擁有自己的寶寶。
阿爾法對繁育後代沒有興趣,他只有在自己的生命結束之前,去完成的野心和慾望。
當然,現在多了一條。
成為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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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阿爾法是被一道急促的通訊鈴聲喚醒的。
他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舒窈,替她掖好被子,輕輕下了床。
他並沒有回上城區的家,而是來到了自己在基地的獨棟司令公寓,反正哪裡都有他的房子,回哪裡都一樣。
副官說有幾個士兵打傷了崗哨,強行闖了進來,要見他。
阿爾法已經猜到是誰了。
他套上睡袍,下樓開了房門,果不其然,門外是撐著傘的休。
哨兵過於發達的五感,幾乎是第一刻就捕捉到了,來自對方身上那濃郁的體香,那是屬於舒窈的。
休握著傘柄的指骨陡然攥緊,一向溫潤的眉眼也變得狠戾和憤怒起來。
“你這個濫用職權的卑鄙小人!”
暴烈的精神氣流裹挾著堅硬的拳頭狠狠砸向阿爾法的臉。
他迅速閃身躲避,並沒有還手。
傘骨墜地,淌出一地水珠。
阿爾法冷冷地望著休,同為4S級的巔峰哨兵,他不想在基地裡和他大打出手,因為會把這裡摧毀成一片廢墟。
更何況,舒窈還在睡覺。
他輕輕啟唇:
“我只是想成為她的丈夫,這也有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