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此尚不解氣,司夜又掏出手槍,在他的身體和大腿處連開數槍洩憤。
大雨傾盆中,唯有連續急促的槍響聲和不斷閃爍的槍焰此起彼伏。
這種垃圾的血,還不配髒掉他的刀。
棲野們還在追殺落逃的殘兵,無人在意的角落裡,澤的精神體正在大吃特吃,無差別地吞噬同類的精神體。
說來也奇怪,同為黑暗哨兵,陸沉的精神體檮杌卻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檮杌的能力是通透感知。
棲野很好奇,這樣放任精神體吞噬下去,真的不會反噬到澤本身麼?
就在司夜折磨夠了,要將叛軍頭子的腦袋打成一地紅白腦漿時,阿爾法的副官及時趕到,因為要留幾個活口做審訊。
士兵們剛要將俘虜送上押運車,只聽見滴滴幾聲警報,叛軍頭子體內早已埋置下的晶片炸彈瞬間爆炸,將他炸成了一堆肉糜,好幾個士兵被波及受了重傷。
眾人目瞪口呆,但這也的確符合叛軍們的一貫風格,被瘋狂洗腦且不亞於邪教徒的存在。
這下好了,舒窈本就亂蓬蓬的頭髮是被徹底炸成朵拉髮型了。
休望著懷裡臉髒得跟個煤球一樣的女人,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沾著,看上去既心疼又好笑。
舒窈在休懷裡哭夠了,才沉沉睡去,身體各個傷口撕心裂肺的疼痛漸漸因腎上腺素的褪去襲來,休給她打了一針鎮痛劑,才將舒窈抱上了直升機。
軍演團隊賽因為叛軍的意外襲擊而中斷。
但勝負已分。
當舒窈帶著宋諾,兩人開著裝甲車毅然決然地衝回叛軍營地,以命相搏營救民眾和人質時,比賽的結果早已不重要了。
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而明知力量懸殊,卻依然戰勝恐懼選擇英勇赴死的那一瞬間,舒窈就已經勝利了。
她們沒有當臨陣脫逃的懦弱者。
緹娜關掉了賽事頻道的直播,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
民眾們總是傾向於將精神寄託在英雄和領袖之上,舒窈從叛軍手裡飛身救下小男孩的這張照片已經在各大媒體上瘋傳。
高層們慣會順水推舟做人情,在叛軍們開啟斬首直播擾亂民心時,舒窈的及時出現無疑是最好的強心劑。
所以高層沒有選擇強行掐斷直播。
很好。
緹娜知道,自己想要找的合適人選,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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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演正式結束後,還有一系列複雜的授勳和典禮活動。
在此之前,舒窈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她完成了自己許下的諾言,帶著小隊成功拿到了第一名,並讓老公們住上了位於上城區的豪華大house。
作為新晉的嚮導新星,等著採訪和認識舒窈的媒體從門口排到了法國,但都被某大爺派人一個一個丟出去了。








